拓跋澈立在原地。

是你将我们到现在这个地步。你现在来想说什么？运不错？我若运好，该在你之前生，堂堂正正地同大哥太后斗一把；我若运好，也不会沦落至此！”

走禁军府的时候已经夜，因是天亲自派人接，所以宵禁守卫并未敢阻拦。

无酒酤我

宇文馥？不，他被自己派人下毒手，下是生是死还不知。

其实一早便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纵然兄长并未打算留他命

也能决定别人的生死。

有六名禁军内，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大礼：“陛下已查明朝臣被杀一案，为殿下洗刷冤屈。卑下等奉陛下之命送殿下回府。”

只要有了权利，便意味着人能任何想的事。

元承，我没得选。”

“噢……”他伸展长臂，一边由着人替他更衣束发，一边在想是谁替他求的情。

府上依旧和以往一样，只是之前招募而来的黑衣卫士已经全然消失。

他发完心底的愤怒之后，本来应觉痛快，然而不知为何却只觉一阵空虚袭来，伴着似有若无的心悸之。

拓跋澈眸微睁，定定地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还会有谁呢……

说罢，天拂袖离去。

他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也没有多在意，径直上了车后打回府。

赫连遂？应该不太可能，他如今自难保。

第五百零二章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端王不耐

“父皇立我为皇储前，我从未想过与你和大哥争夺位置。”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李枭劝，“殿下是有宏图大志之人，只要您等得，卑下等自然也等得……”

他以为拿母亲临死前的请求会换得一丝生机，没想到却是因为一个「好运」。

然而自己这位手足似乎更加不可测，从到尾也不曾见他过任何一丝情绪。

摇曳的灯火等不及最年轻的王公开便被周遭气所扑灭。

昏黄的灯光打在天侧脸上，恍惚之间那半面秀的容颜又像是让人想起了从前。

“那时日夜骨痛，若再隐瞒下去父皇早晚知我秘密。”他平静地，“我那时想，与其等父皇下诏置，不如自行请罪。于是主动前去太极殿寻父皇。只是，父皇早就发现了我的秘密，只等我前来替他找凉主遗腹……总之，我去一年受的委屈不比你十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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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气息也平稳之后，终于听他张。

只是禁军府外便是阊阖门，拓跋澈在登上车时，隐隐约约看到阊阖门外似乎有一个黑的影。

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李枭见他平安归来，总算是舒了一气。

“说你运好，只因为我本不想保你，却有人替你求情。”

惯会控情绪之人，即便心中积郁的是数年的不满，从愤怒到平静也只用了一刻。

父皇总觉得你过于偏执，而元叡则太刚勇，你二人皆非太人选，所以一直在等我去寻他。若那件事办成，我为皇储；若是不成，便要将我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