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阁下认为，这条轨迹，又该往何方延伸？”

萧逸的目光，看回自己的那条痕轨迹，“轨迹已成，呵，生灵之一生，便是这数寸痕迹便代表了一切。”

“那便是未来，无迹可寻。”

老者，不语。

“但以我等修为，从这酒倒第一滴开始，我们其实便能预测到往后每一滴酒落下的轨迹，从而一便能看这杯酒倾倒后所淌成的轨迹。”

他目中所见，不过数寸长短之痕迹，竟两边更系无尽黑暗。

“而今，阁下可以让我清净一番了吗？”

“但轨迹之初，轨迹之尽，两边看似指向黑暗，实则何尝不是一片空白？”

他自也不再闭目静坐。

......

“阁下看，我亦未掌控杯中酒的淌痕迹，只是顺其自然。”

萧逸的格，此时应当会反讽一声。

“是小友本就生于黑暗，还是小友置黑暗许久？”

哗…

老者，再度张，再度打开了话匣。

“轨迹早已成，老夫只是将其从杯中倒，现于你前。”

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又是一天后。

老者那看似随意的杯中酒倾倒，竟自成玄奥；那细轨迹，更是仿佛贯穿岁月长河，自成空间，又自成一方天地。

桌面上，酒淌，同样成了一条痕轨迹。

“同样是不知老夫，抑或拙。”

老者轻笑摇，“实话告诉你，老夫并未掌控这杯中酒的淌痕迹。”

宴席，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细的另一，小友的未来，同是一片黑暗。”

萧逸话落，放下了酒杯。

“在第二杯酒未斟前，一切，皆是未知。”

了几分笑容，轻声，“不知是老夫年老，抑或拙。”

“是小友注定了往后之路，踏黑暗？抑或，化黑暗？”

但此时此刻，他却无法言语，心的惊骇，完全让他不知言语些什么。

萧逸没有半分玄奥手段，只是单纯地将酒倒，只是个简单的动作。

“阁下看。”萧逸轻笑，“酒尽，淌而止。”

“但，而今杯空，我还未斟酒。”

……

天穹上的天地力量之涌动，就此停止。

“答不来吗？”萧逸淡漠而笑，“因为这条轨迹之后如何延伸，取决于第二杯酒的倾倒。”

萧逸一手拿过老者的酒杯，同样缓缓倾倒。

这宴席，自也结束了。

“酒由阁下倾倒，轨迹也因阁下而成…”

萧逸，虽冷着，却也只得回答着。

“说不定，我未来之路，虽踏黑暗，却是终将这黑暗一扫而空呢？”

萧逸忍心惊骇，目光淡漠如旧，无半分异，缓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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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无限的可能。”

数个时辰后。

“这黑暗中，看不清一切，自也蕴了无数的可能。”

萧逸淡漠一笑，“却也代表不了什么。”

各界者，兀自离去，自有琥珀家族的人帮忙理报酬之事。

老者，轻笑，不再言语，了。

这也代表着，新帝巡视，已然结束。

“细的另一，小友的初生源，那起指向，竟是一片黑暗。”

这老者的手段，又该玄奥到何斯地步？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