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漂亮的一个女人，现在这儿，得还是卖画的营生。

这怎么想都不对。

难说，这就是老板嘴里说的，要请过来帮他杀林朔的人？

于瑞峰这一下就想通了，看对面的女人还在忙碌着，老板也没现在就过去的意思，于是嘴里赞：“老板，您这招明。”

年轻的老板神情愣了一下，问：“你哪儿看来明？”

“英雄难过人关啊。”于瑞峰说，“**这事儿吧，虽然不新鲜，但它经典啊。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男人那是防不住的。”

说到这儿，于瑞峰也觉得有些不对，喃喃说：“不过我听说，林朔这个人不是很好，这招要是使起来，咱是不是还得设计一番。”

“你拉倒吧。”老板睛往上翻了翻，“有设计这一番的功夫，什么事儿都办完了。”

“嘿。”于瑞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知自己猜错了。

“你看仔细了。”老板淡淡说，“这个，其实不是女人。”

“啊？”于瑞峰一下疙瘩都起来了。

他虽然也算游遍丛，可好女不好男风，一想起来刚才自己都想歪了，结果这不是个女的，胃里那是一阵阵难受。

虽然生理在各排斥，但于瑞峰也不不服气，说：“哎呦，这个人妖还真漂亮，可惜是个男儿。”

“这个也不是人妖。”老板继续说，“它，其实本就不是人。”

于瑞峰浑一个激灵，然后就觉得自己有些发麻，说：“老板，你说话别这么吓人。这黑灯瞎火的您来这么一句，谁都受不了。不是人，难还是鬼啊？”

“那倒也不是鬼。”老板笑了，然后迈动脚步，往前走了有十多米，最后站在画摊前。

于瑞峰这会儿心里正打鼓呢，没敢跟上去，就在十米开外远远看着。

老板往画摊前一站，那女人手里的动作就停了，抬起看着这个站在面前的年轻人。

年轻的老板一伸手，快速在女人的脸上一抹，似是在她睛里取了一个什么东西来。

然后在那一瞬间，于瑞峰就看到那只被老板用手抹过的女人睛，瞳仁居然是竖起来的，还反着光，跟探照灯似的。

这绝对不是人！

于瑞峰正要再仔细看，看不到了，因为那个女人已经用自己的手，把那只睛遮住了。

这女人用遮住了自己半边脸，另外半张脸什么表情，于瑞峰看不清，因为太远。

就只觉得那只遮住脸的手，比一般人长，尤其是指节，特别长。

只听老板说：“凝脂啊，你太漂亮了，太惹。这个地方你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们再换个地方吧。”

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