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有些涣散，唯余本能在指引她去往另一个地方。

她想去演武场，她还需要更多的磨炼。

希芙撑着扶手站起，摇摇晃晃地往殿外走。

她放下茶杯，抱薇薇。

“能照亮这里了，我好厉害……”希雅里着一泡泪，鼓着腮帮说。

她要拼

希芙依偎在这怀抱中，受到久违的安心。

还要更努力，更努力……

悠闲地，什么都不思考地，舒舒服服地偷个懒。

——她要怎么，才能保住这个小妹妹？

有个声音在不断地问她——

一只茶杯被狠狠掷在希芙侧。

所以，就如薇薇所说，不差这一个月的时间吧……

“薇薇……”她的声音接近哀叹，“薇薇，是你……”

“——光，光——！”

瓷破碎的响声，还有小孩的哭泣声，让希芙猛然停下脚步。

希芙浑的血都冻结了。

她想要这么认为，但理智告诉她不可能，她没有听见薇薇念诵咒语的声音。

清脆喜悦的童声打破了希芙的幻梦，她抬起，看向声音的源。

三岁的孩，不会撒谎，瞒不住自己的天赋……

影离她们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还要多少努力……

希芙觉得耳中嗡鸣声阵阵。

说是，只不过比薇薇早生一个小时。

希芙梦游般地走回希雅边，把她抱到薇薇上。

她至今也不知，所谓源于神力的力，究竟是赐福还是诅咒。

还要怎样……

是你在开玩笑吗？

她盯着希芙的睛。希雅也转过，茫然地看向希芙。

“是呀，小希雅好厉害哦。”薇薇拍着希雅的背轻声安，然后抬问，“是打算去哪儿？”

总在殚竭虑，的确有些太累了。

——玻璃瓶底，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再怎么想要，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总有弱的时候。

“我只是……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没。”希芙垂下视线。

薇薇张开双臂，温柔地拥住她。

而且薇薇的也僵了。

那是希雅聚集起来的光亮……

小小的妹妹捧着玻璃瓶，呼雀跃地朝她们奔来，跃动的发丝和裙摆在地上投下不连贯的影。

上新伤叠着旧伤，也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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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还要付怎样大的代价，才能托举光？

“呜呜……”希雅嚎了一会儿，哭声渐渐止歇。

她一直抱着那个玻璃瓶。

那不是从“窗”隙中透的光，而是玻璃瓶本在发光。

“？！你什么去！？”薇薇在后焦急地唤她，“！！”

“啊啊对不起啊，对不起啊小希雅，手了，对不起！”薇薇手忙脚地哄孩，不忘朝希芙发号施令，“喂，你倒是把她抱过来让我啊！”

三岁的孩，能够聚集光……她在法上的资质，不亚于薇薇……

“那就偷个懒，好好休息一个月。”希芙闭着睛，微笑。

那是哪儿呢——

为什么会想到“悠闲”这个词呢？明明一刻都不能懈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