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又了多少次……

动静似乎引起了谢瑾的注意，他伸手臂从后方将她圈怀里，轻嗅她的发，动作自然畅，仿佛二人本就是如此亲密。

天旋地转，浑然忘我。

谢瑾的在她里，撑开内，满满当当了来，却还未尽没，端卡在，震颤，厮磨间覆的快意令她眶一下溢泪来。

谢锦茵不敢往下看，却能觉到他已用二指撑开，一丝凉意了来，他指间沾了，便剥开两片去端的。

“即便是我的，只要母亲希望，怎样使用它，都没有关系。”

但与她近在咫尺的少年的面容却是那么清晰，睫羽垂下，眉的弧度与他父亲有几分相似，看起来清冷如霜雪，给人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母亲……”唤她时，嗓音低哑，是她往日从未听过的沉暗音，呼的气铺撒在谢锦茵的耳廓，得她面颊绯红。

她更清楚的是，她并不小瑾。

她怎么会和小瑾睡在一起？

“我的一切都属于母亲。”

也许，会挑断他的手脚，为他上锁链，关在暗室中，将他彻底变成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腰略，冠首撑开将楔压了来，过于细窄，刚被就痉挛起来，几乎要将刚压的挤来。

“母亲为何不敢面对我？”

被抚，瞬间的刺激像是一窜而上的电，她下意识夹双，却忘记谢瑾的手还在她间，他的手被夹得更，指尖更是拨不止，汩汩而。

“母亲，我您。”

意识逐渐回拢，她打量四周熟悉的环境，知晓这里是她和小瑾在烛仙镇的居所，却想不起自己为何忽然在此。

她清楚这是梦境。

“永远留在我边，不好吗？”

谢瑾吻了下来，温的吻落在肌肤，却刺激得她浑颤抖，少年人宽大的手掌探里衣里，包裹住柔的浑圆。

之下，心，在有力回应。

步步，咫尺之间谢锦茵没有半后退的余地，那些她一直回避的问题，如今全都剥开了表，赤地摆在她前。

“嗯……”

这瞬间，她帘阖下，脸颊通红，想要回手，手腕却被谢瑾扣着，不让她有半退开的机会。

“母亲……”

“母亲……”

“我是，属于母亲的东西。”

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她已有了这样扭曲暗的想法。

可他的神却又情而烈，似在荒原之上独为她燃起烈烈的火。

谢锦茵的手停在涨那，意烈，仅隔着薄薄的单衣，就能碰到他最真实的望。

颇为诱人。

谢瑾的动作放缓，亲吻她的眉心，怜而虔诚的吻沿着她的眉不断往下游走，中一遍遍说着:

察觉到她的迟疑，谢瑾抬她的右，的顺势挤间，借着意抵在。

“我一直想着母亲。”他说，“母亲可也有过，哪怕一瞬，想着我？”

曦光透过竹篱，映照在昏暗清幽的室内，落在纱幔上的光被碎开，化作星七彩。

一节的皓腕在单薄的衣裳外，犹如凝了霜雪，少女扭动，迷迷糊糊睁开时，是少年人未着寸缕的。

他在她背上不断落下吻来，一遍遍重复着，吐的每一丝意都像是蛊惑，令她心神摇曳，惶惶不安，明知天理不容，却又甘愿于沉沦在此刻。

少年常年勤勉习剑未曾有半懈怠，肌的线条有致，却不过分夸张，清雅秀气又带着略微的力量。

察觉到她的回应，谢瑾膛一颤，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更为烈地回吻她。

谢瑾吻在她后颈，声音糊不清，但可以隐隐听笑意:“不是都过那么多了吗？母亲还是这般不习惯？”

“我您。”

若是回应小瑾的情，她不知自己究竟会变得如何。

“母亲醒了？”

谢锦茵咬，努力不让自己发声音，的动作却愈加放肆，溢他的指，指腹挲的尖，在他的抚下珠很快起来。

是泪。

当真来了。

待看清少年的面容后，谢锦茵不敢置信。

他的指节若有若无的打着圈，发的珠对抚的反应也更加清晰，他的指节是如何碰她肌肤的，节奏，频率，力，怀中之人全都能一清二楚地受到。

小瑾是独属于她的东西。

“母亲，我您。”

他的动作如他所言般熟稔，单手伸她间，沿着大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上，中指微曲，了中。

没有基于血缘关系的亲之，也并非男女间痴缠哀怨的情，她对小瑾的情，是更为复杂的东西。

谢锦茵回，和他视线相接，随后吻上他的。

谢瑾喃喃自语，声音里着泣音:“该要我如何证明，若是要用生命才能证明，我也可以随时为您死去……”

她和那么多男人经历过这么多情事，太清楚情的滋味，很快已有了反应。

“母亲……”激动得，连碰她面颊的手指都在颤抖，“我您。”

如怒奔涌而来的情，如烈火般似要将一切都烧灼。

很快他的动作停下了。

理智告诉谢锦茵这并不正确，可却像是无法抗拒一般，本能地诉说着自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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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锦茵忍不住低了来，被他指尖搅的地方黏黏糊糊，被指节动带，了下的榻。

意识像是被浸泡在里，她能觉到一切在游走逝，却无法真实地把握这一切。

最先的，是一片渺茫的雾霭烟波。

“小瑾，别这样……”理智还在抗拒和他的亲密，的觉却乎自己意料的诚实，心间已隐隐有了意。

他肆无忌惮地诉说着自己的意，当吻落在颈窝，谢锦茵却觉到一。

“母亲……”

是一对所有的独占，是漫长岁月中积累的习惯，是对世俗中禁忌的挑衅和嘲，是她对兄长求而不得的替代……太多的东西的糅杂在一起，令这份情已可见地成为扭曲畸形之。

手被谢瑾的动作牵引着一路往下，掌心经过他腰，实的腹肌随着他的呼起伏，没有一丝线条垂赘多余。

“小瑾……”谢锦茵息急促，将架在他腰尽可能的迎合，却还是适应不了他的度，“好……”

他拉着谢锦茵的手，在他之。

她只要多涉足半步，就能跨越血缘的桎梏与鸿沟。

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