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自己消化，自己去思考这些话的义。

最后动扳机的时候，没能完全瞄准好方向，杜劭一个闪海，那一枪只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时至今日，陈郁青才终于理清了一直以来所芥的误会。

可是韩烬能懂什么啊？

“我们蒋家不该养这样一个东西，当时蒋冶就该让他死掉。他凭什么拥有蒋家的东西？！凭什么蒋冶把遗产留给他？！”

陈郁青找到他们两个，问起韩烬当年的往事。

然后连自己都可悲地觉得，陈郁青从来没有拿他当人看，只拿他当玩，当发工，当婊。

腹的伤被牵扯着撕裂，可是他本就受不到疼。

陈郁青双赤红，心脏像是被人用千金鼎压了一下，连血都碾的粉碎，疼痛撕拉牵扯着蔓延到全。

“闭嘴闭嘴闭嘴！”

“你们怎么敢这样说韩烬？！韩烬是我的人！是我想要护着的人，是我舍不得放手的人，他妈的你们怎么敢？！”

陈郁青来不及修养，就命人找到了蒋仪和周仁城。

可这对夫妇还是破罐破摔，大声咒骂韩烬：“那小婊陷害我们！他不得好死！”

明明是写最平白直叙的陈述，但是他还是听的目惊心。

也明白了韩烬跪在地上扯他的带，自暴自弃的咒骂，自我作践自己，说自己是婊的原因。

他笨嘴拙的又能反驳什么？

他们已经苍老的不像样，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却依然咄咄人，依然恶劣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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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暴如雷，再也压抑不住怒火。

这些难听的话语由外人说给韩烬。

陈郁青自诩自己已经足够容忍。

“我们没有错，我们没有错！你陈郁青是什么东西，你难不是把韩烬当婊，难不是包养他的吗？你给了他那么多钱，他只是你的一条狗，都不愿意帮我们一下，蒋冶怎么养了这么一个白狼？！”

陈郁青听着杜劭讲韩烬年少时的往事，听他讲韩烬的经历。

杜劭失踪不见，生死也尚不可知。

“现在为了他不放过我们？你充当什么烂好人，装什么情？！韩烬好歹也是我们收养的，就这么白白送去，白白的给你睡，给你。你和那个姓杜的，都抢着要这个婊——”

双手都在发抖，陈郁青一脚踹在蒋仪和周仁城的肩膀上。

这对夫妻躲在暗暗的小巷里苟活，一边要捡些垃圾和别人不要的，一边又要躲避`利贷的追债。

以至于心的颤动让他拿不稳枪。

扑打在夹板，海倒又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