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叹了一气：“潘铎瑞恩并不是一个人，嗯，不是一个生。神祇只是取信仰而已，但是潘铎瑞恩却是取灵魂，他的本是一个大的灵魂聚合，一个集块，人类的灵魂可以产生信仰，而收了这些东西之后，潘铎瑞恩自然有变频的能力……从这一上来说，他自然就死死克住你们一……可以说，他是比你们更加级的存在。”

砰产生联系，而嗡嗡和嗡嗡产生联系？”

“你们当然想不到……不，应该说，你们是本不会去想的，一个神也不到的事情，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得到，这就是束缚着你们的枷锁。名为傲慢。”

是的，所以级的存在，总是要以榨取低阶存在的一切作为生存的条件，在自然之中，这是不容忤逆的。

德华慢慢地叙述，声音却带着一些飘渺，他伸手，掌心之中，有一抹银火飘然闪动，但是慢慢地，这火焰的颜就慢慢化为了淡金，然后是浅绿，青紫，黑……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几乎如霓虹一般跃动不停。

德华向她翘了个大拇指——说实话虽然曾经向那些地底下的章鱼们解释过弦宇宙十一维度理论什么的，但觉上却没有现在的讲解难，那些章鱼都有着独特的对于空间的领悟能力，对于空间也有理解能力，甚至是直接的控能力，可前这两位，却对于所谓的频率以及能量还有粒都是一窍不通，解释起来麻烦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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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也就是说，你认为他可以任意模仿我们的神则形态，来驱动我们的神力？”伊利斯翠沉默了一瞬，语声里带着一些不可置信的颤抖：“这么简单的……但为何会一直也没有人想到？”

“利用神力来变调，将之化为与这一神力相同的律调，就可以通过这个律调来调用神力，你们所谓的神力印记，对于他来说本什么也不是！然后的事情，就是可以改变神力的质，变成它自己喜的样，或者说，是为了有别于你们的神力，让你们无法夺走，但这一步对于他来说是后置的工作。”

伊利斯翠的微微颤动了一下，瞬间泛起在脑海之中的言辞，仿佛一柄无比锋利的

伊利斯翠的脸变动，但是最终没有开，只是听着那个人慢慢叙述下去：“而且，即使是想到，你们也不到，因为你们的律调早就已经固定了。你们自己，也就是自己而已。但他不是。”

或者应该说是幸运吧，还有个艾瑞埃尔愿意听某人那一团糟的解释，而且愿意耗费脑力去猜测：“但是潘铎瑞恩有办法把自己随便使用砰砰砰，或者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