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怎么这么笨啊，就算是这条件下，也不至于啊！”沈河总算直起了，但是对莫林的兴趣却已经完全过了对门生的关心，又施展着他的知方法去知莫林，结果终于到他愣住了。

“唉……”已经得结论的沈河没去阻止，在所有人目瞪呆的时候，他还在为莫林又一次火没对位置到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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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温言终于忍不住叫了句。她这老师时不时的怪样她是比较习惯了，可下还有其他人看着，真是够丢脸的。

“我知，我问的就是死哪去了，我要把这家伙的尸也给炖了炼药！”沈河咆哮着，原本就大的嗓门，这下更大了，似乎还卷了鸣之魄力，震得会议室的窗嗡嗡直响。

“肯定是你，除了你没有人这么大胆。”沈河说。

莫林上完全都没有用，只靠落在桌下的双手，从衣襟内的袋里取了一截燃香，然后找火，然后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双手摸索着试图将香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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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换！”温言气得伤都又痛起来了。上一秒还在因为她受辱暴如雷要连洛停的尸都炖掉呢，下一秒却又要拿她去和楚换学生。

沈河想换，温言拒绝。

“什么，那个小兔崽，他死哪去了？”沈河在听了温言低声说了情况后，立即暴如雷。

莫林安分了，结果另一边的老沈河却又了起来。

但若是温言提要换，恐怕又要到沈河反对了。

“我不说了他已经死了嘛！”温言说。

“你解释这么多是要给谁听啊！”温言气。她在跟从导师前，六魄之力修炼最娴熟顺畅的本是鸣之魄力。但在跟从了鸣之魄贯通的沈河之后，鸣之魄忽然就停滞不前，原本稍逊一些的冲之魄开始不断步，最终竟然反照鸣之魄，先一步到达六重天，最后还顺利实现了贯通。

“斩魄？”他察觉到了莫林的状态，目光转了转后，最后落到了楚上。

沈河格古怪，对学生又极挑剔。不只注重天赋，连学生的样貌格甚至好他都得顺不可。好些年了，他就看中温言这么一个令他满意的，结果却生了这罕见的状况。

“唉唉唉。”沈河叹息着，本也没去听楚的回答，只是温言喊了个“不换”就遗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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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之魄，这是莫林没有被剥离的魄之力，相应的味觉自然也在，而且极其的锐。立即尝这是楚天天在喝的酒，随即也明白了对方要向他传达的是什么意思：楚老师在的，放心。

边的苏唐，照理是瞒不过的，但恰巧苏唐现在也于知剥离的状态，自然也就毫不知情了。

这一老一少，就这么吵吵嚷嚷着，成了天照学院最奇葩的一对师生。

“是我！”路平明知没有用，但还是下意识地喊了来。他制住了莫林的双手，却没有办法让他告诉到底是什么状况。但在回看了一楚后，忽然有了主意，一伸手，将桌上楚之前扔酒瓶时洒下的酒抹了一指，然后又朝莫林嘴上一抹。

冲之魄，这不是沈河擅长的魄之力。他所掌握的异能，也完全是以鸣之魄和枢之魄的贯通为基础的。不指望门生能像他一样实现双枢贯通，但总也至少得贯通其中一吧？

“诶，我说。”沈河忽然又扭冲着楚说话了，“你这门生哪来的？和我换换？”

“虽然你这丫莫名其妙地搞成了冲之魄贯通，完全不能继承我的能力，但是总也不能这样随便让人欺负。”沈河叫。

“往左，再往左……”沈河嘴里念叨像，像是在为莫林加油。

楚笑笑，也没说什么。

“快阻止他吧，桌都快被他着了。”沈河最后说了句，忽然就跑去关心他的门生了。路平连忙起跑到莫林旁，把他拉起来一看，果然这家伙双手还在忙活着。被路平揪起后，毫无力之魄的他也要奋然反抗，手再次飞快地向着衣襟内的袋去，极其准确。

天照学院的其他导师，包括院长云冲都在无奈。

这对师生，就是这么古怪了。沈河经常在嫌弃温言境界不对学不了他的异能，温言也经常在嫌弃他嗓门大古里古怪丢人刺，明明从一开始，现温言的魄之力成长不对后就可以更换的，但这对师生，居然就这样一直相到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