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谁？”

整个大殿中猛的安静了一下，泥塑阁老声了？大家有些不适应。

太后端坐于玉陛之上，一张面孔在珠帘后，宛如刀削。她暂时不发一言，等待着事情继续发酵，现在火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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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如直接投靠华胥古国好了！”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四自幼便是乾和太边的人，一直忠心耿耿，哪怕是成就了镇国，在乾和太面前，也仍旧以才自居。

隔天，朝堂上已经吵成了一片。

“肃卫勾结反军，里通敌国，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可我们的朝臣却畏惧权势，不敢仗义执言惩治肃卫，却对秉公办案，忠心为国的龙仪卫喊打喊杀，敢问诸公意何为？想要忘我洪武吗？！”

黄远河凝重起来，看了东郭一，问了一个他正常情况下绝不会问的问题：“若是当面对决，你和申屠鬼才各有几分胜算？”

他心中将可能支援宋征的镇国者们梳理了一遍，原龙仪卫范镇国和胡镇国已经回乡了，他们走的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京师中的任何人，甚至宋征也装作不知，没有去送行。

钟云岱还在闭关，他若是关便是资镇国，必定引发数千里的天地异象，称作“天地同贺”，不可能悄无声息。

“这等废竟然还敢在朝堂上咆哮狂吠，实乃我洪武之耻辱！若是传扬去，恐怕华胥国中就要弹冠相庆了！”

太后一系的官员，纷纷来大肆指责龙仪卫霸蛮横，不知和友司合。衷于内斗，消耗洪武元气。

东郭号称京师第一巅峰，但那是在申屠鬼才现之前。申屠鬼才以一敌二杀败南荒虫祖和鬼虚老人两位大巅峰，本实力可见一斑。

应该不会是慧逸公，他份特殊，给了诺言就一定会兑现，不会在这个时候手的。

忽然有人咳嗽了一声，站了来：“臣商云光，有本上奏。”

黄远河则双手抄在袖里，用看戏的状态冷旁观。太后跟宋征斗得越激烈越好。

“老臣只是不知，你们这些军心叵测颠倒黑白之徒，究竟暗中收了华胥多少好？卖国卖祖竟然到了此等地步！”

他又想了想，一笑：“这件事情其实对我们有利，静观其变就好。”

东郭沉了一下，知首辅大人这样问，是为了准确的判断宋征的实力，于是也很难受的回答：“五五开。”

而这样一位修，在面对比自己低了两个小境界的宋征竟然不战而退……黄远河心中也有了诸般猜测：特殊神通？还是有神秘者背后撑腰？慧逸公？

“之前大家都想错了，以宋征狼兵的，怎么可能退让，将整个洪武拱手让给肃卫？呵呵呵……”

商云光将奏折呈上去，而后中气十足声音洪亮：“臣以为，满朝文武庸庸碌碌，见识浅薄，混淆黑白，实乃天下之大祸，苍生之不幸也！”

黄远河并不意外，这和他的判断相同。甚至他以文修镇国的光来判断，实力上东郭和申屠鬼才应该是五五开，但真正战斗起来，东郭怕是要被京师第一巅峰的名所累，再加上他成名日久，诸般神通都已经被研究透彻了，反倒是申屠鬼才的胜面更大一些。

黄远河之前各谋划，都希望能够让宋征在前面抗住太后，自己渔翁得利。这才是文修最的事情。

而且他若是关，宋征必定会以势姿态横扫自己和太后，而不是现在这样以智计左右腾挪，于夹之中艰难生存。

东郭趁机杀了牧野，将对自己有威胁的分彻底斩断。而现在的局面，宋征直面太后，龙仪卫对上肃卫，必定你死我活。

并且他暗中有力量监视两人，确认他们并不在京师，和宋征也没有，不存在隔空一剑的可能。

乾和太边的老太监四，他在北方战场和华胥古国的镇国者一战之后远遁而去不知所踪。他想要营救乾和太，宋征想要营救肖震，两人的目标一致，勾结在一起很正常。

黄远河自言自语，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四！”

于是一时间老怀畅快。

但他自己谋划的全失败，没想到这一次无意之中达成了。

……

实在是罪大恶极，应当裁撤，以安天下民心。

“倒真是小瞧了这只猴。”他连连冷笑，却对四不以为然。一个愿意以神为的镇国者，即便是镇国，也是镇国中的弱者。

他一定在暗中想方设法的创造条件营救乾和太。

甚至都不需要宋征主动去寻找他，可能是四主动找上宋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