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走了宋征的房间，宋征满怀期待的看向他，班公燮微微一笑：“幸不辱命。”

大全这样的悍匪格，竟然在银山中非常痛快的屈服了，宋征暗中也有怀疑。大全若真是穷途末路，必定会拼死一战。他却愿意被龙仪卫抓住，说明还有某“希望”，这希望恐怕也和整个案有关。

他把大全喊来一问，果然是有问题的。

宋征在房中凝眉沉思：“原来是他们！”

六十年前，端城内最的九位散修有于散修生存不易，决定九人连成一，成立了“九真社”。他们刻制了一玉印，记录每一人对于九真社的贡献。贡献足够之后，可以得到一枚玉印，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借助九真社的力量，取玉印来就可以“兑换”一次组织的支持。

玉印越多，对组织的贡献越大，那么能够动用组织的次数也就最多。

可是他还没有走屋，外面的龙仪卫仍旧惴惴不安。肖震那边极能沉得住气，没有派任何人来他。

但也仅限于此了。

房屋中密打开，宋征走了下去。约么半个时辰，他才从密中走回来，只是脸上的疑惑未能解开，反而更加凝重：“他们到底想什么？”

这个模式后来推广开来，加九真社的散修越来越多，也的确帮助几位散修躲过了杀之祸，名声逐渐增大，在十年前成了锡州最大的散修组织。

宋征敲了他一下：“胡说八。”

但廖合凯跻“锡州三彩”，代表着九真社也正式成为端城内有数的大势力之一。

过了大半个时辰，班公燮走了镇山卫衙门，他从大门光明正大的来，边龙仪卫，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老，似乎这样一个外人现在这里理所应当，不需要盘查什么。

可是宋征却一阵失望：虚空神镇告诉他，阮竹说的都是实情，他对于于丹才的了解仅限于此了。

于丹才在镇山卫之前，就是九真社的成员，而且在九真社整整十七年。

用掉了之后就得继续累积贡献，换取新的玉印以备不时之需。

片刻之后，宋征听完了班公燮的报告，谢过了老前辈，班公燮又一步步走去，整个龙仪卫，除了正在休息的肖震、范镇国、齐丙臣，没有一个人察觉他来过了。

宋征皱着眉，让人将他俩送回了冥狱，单独关押起来免得被人灭。

杜百一跃而起，兴奋：“发，趟平它！”

关闭了密，他终于从房中走了来，吩咐：“去一趟九真社。”

龙仪卫浩浩杀向九真社的时候，小虫独自回到了小院当中，它在院里拱来拱去，寻着一株数百年的老梅树，往下一用力地遁而去。

九真社是锡州最大的散修组织，存在的时间不长，只是一个松散的“联社”，不是宗门也不是世家，对组织内散修的约束力较弱。

阮竹先被带来，宋征询问他于丹才，他对于丹才恨之骨。如果不是于丹才，他不会龙仪卫，不会被牵扯这样的大案中——却浑然忘记了，这事之前，他仗着龙仪卫的份在市井横行霸欺男霸女的痛快了——他破大骂于丹才，这个小旗一些贪赃枉法的事情他一清二楚，全都告诉了巡察使大人。

他又把姚还喊了来，姚还不像阮竹那样忘恩负义，他老老实实说了自己和于丹才的往经历，从他的描述看，于丹才是个颇有些才的龙仪卫，恐怕不久就会升任总旗。

只怕九位真人当年就野心，计划想必并不仅仅是“互相扶助”那么简单。

说白了，廖合凯是九真社费劲了心思寻找到的一个天才，至于他是否真的是孤儿都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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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州三彩之一的散修少主廖合凯，是最初结社的九位真人一起收养的孤儿，他称呼九位真人为“九父”，他的一修为，乃是九位真人一同调教来的。

宋征在镇山卫能够查到于丹才的资料很少，他想到了九真社。

沉片刻，他打开了一秘密的同音骨符吩咐：“准备一下，本官要见一下四号千面人。”

这可能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巧合，现在丹才死在了巫山贼的偷袭，尸骨无存。这可能还是一个巧合，但是连着两个巧合，宋征觉得还是有必要查一下。

宋征在等一个人，算算时间，那边应该有消息了。

……

宋征长松了一气：“若谁能完成此事，必是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