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可能是暗中接应燕雀的人。”

“我？”宋征意外。

“我命镇山卫将他在锡州境内接过的势力全梳理了一遍，却都没有找到冥蛾，燕雀最后接到的就是骁山匪，所以我判断冥蛾可能在骁山匪手中。”

宋征，知其中利害。

实际上龙仪卫本就是他的一言堂，除了指挥同知这一类重要的职务，需要报给天批复之外，别的“小事”不用惊动我们的陛下。天忙于乐，没什么时间理国政。

肖震又跟他商议：“朝堂之上，寿元将尽的重臣只有那么几位，但是我无法确定到底是谁。不是谁，如果真的被华胥古国收买，后果不堪设想！”

宋征：“属下记下了。”

而骁山匪在这些势力当中，实力并不算众。”

肖震笑骂：“开，毫无诚意。”

宋征：“为了混淆我们的视线，燕雀沿途接的势力应该很多。”

宋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跟聪明人说话的确省事。他担心的是，自己暗中监视大全，如果真的发现大全有问题，肖震不在边怎么办？大家都是千，他更年轻，资历不如大全，凭什么压制大全？难真的只靠自己的实力上？

你们湖州，一湖双宗三世家中，勾陈氏一向低调，但其实不怎么老实，也要注意一下。

燕雀想要人财分离，自己死了没关系，只要冥蛾还在，华胥古国再派个人来，一样可以完成任务，可冥蛾只有一只。

却没想到，他自己逃掉了，冥蛾却落到了龙仪卫的手中。

“镇山卫八百校尉，抓不住两千乌合之众的骁山匪，我能不怀疑？”肖震：“不过这也只是怀疑，不能因此就拿下大全，你暗中盯着。”

那位幕僚临死之前，送来了最后一个消息：他刚刚探知，华胥古国在行一项规模极大的秘谍行动，的细节他来不及打探了。但这一项行动到了关键时刻，他们以一只冥蛾为代价，收买我朝一位重臣。

一查却无意中牵连了咱们的人。

“谢大人！”宋征拜谢领受，这个职位是肖震临时加的，属于龙仪卫内变动，不需要上报朝廷，肖震一句话就足够了。

我们得到消息，在锡州境内发现了这只燕雀，他似乎也觉到了危险，一路上不断地和各方势力接，似乎是想先将上的冥蛾转移去，以免被我们捉住后，连这只珍贵的冥蛾也失去了。”

“是。”他答应了一声，又：“不过……可否让属下办这件差事名正言顺？”

宋征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反思一下，的确……有些生不走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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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天朝和华胥古国历史上征战连绵，最近的一次就是赫连烈和云赤惊的那一场对决。而如今，天朝最后的名将赫连将军已逝，整个洪武天朝没人是“天煞”云赤惊的对手，若是朝中重臣再被收买，卖军机要秘，洪武天朝距离亡国不远矣。

他们的一名秘谍，名为燕雀，已经带着冥蛾潜天朝，并且暗中收买了几个宗门和世家协助他，准备前往京师行易。

宋征心中一动：“大人是怀疑大全？”

“在锡州境内足有五个，前面四个镇山全都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可疑，都是燕雀掩人耳目之举。

宋征暗自，冥蛾格外稀少，而且朝廷重臣大都垂垂老矣，永生的希望对他们诱惑极大。

肖震笑：“你想要好就明说，年纪不大心里弯弯绕绕不少。”

宋征翘起大拇指，不要钱这一招是跟雷之学的：“大人英明，明见千里！”

肖震想让他办这件差使，就得让他名正言顺。

肖震：“原本你破了白老七的案，就应该有所封赏了，不过时间太短没来得及。那就趁这个机会……加你为江南五州龙仪卫巡察使，监五州卫所事务，职位在千之上。”

“最好是在江南就把燕雀抓住，这样我在京师就多了几分成算，说不定还能就此布局，诱华胥古国彀！”

“你统领江南五州，放手大胆去。锡州境内，有几个势力你要注意一下，可能已经被华胥古国收买：燕雀之前接的四个，是徐城帮、北崛园、端重刀氏和洪河派；另外有嫌疑的还有端城内的昙宗，林竹丘的吴家。

“还有件事情……”他从怀里又将那只木盒取来：“这只冥蛾你来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