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应当知，这天下妖族的来历吧。”桂九莲说：“若有草木、野兽、灵成，单独一个也就罢了，无法形成族群。但若是一群，彼此可以繁衍，又可以和相近的妖族，那么就可以形成妖族一支。

“尊令！”陈百为首，一起应声大喝。

陈百等人也是狞笑。

比如桂九莲，她是不知宋总兵在神烬山中经历了什么，区区明见境巅峰，竟然胆敢反抗？

“纤纤一向卖艺不卖，她和白大人是两情相悦……”

宋征默默不语，他和七杀厮杀多年，却又得了七杀妖皇的帮助才从天火手下逃生，实在不知应该怎么评价两族的关系。

“这里是湖州，太极湖钟天地之灵秀，湖中经常诞生一些天地之灵，时间长了也有成的，牠们也都是苦命人，纤纤不过是其中一位罢了。”

桂九莲有几次心动，想要手，却不知为何，总觉得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千大人让她本能的觉危险，犹豫着不敢手。

纤纤本是湖中一枚古老的太极石成，自然一清净，天生惹人怜。她看嫣红楼的窘迫，主动要求帮我，有她牌我们才能压制其余的青楼，真正成为湖州第一，庇护这些苦命人。”

宋征冷笑：“我龙仪卫还需要证据？”

桂九莲幽幽：“大人猜得不错，纤纤不是人，她是天地灵成，上清净没有妖气，所以也能够隐藏在人族之中。”

桂九莲怒：“大人凭什么查封我嫣红楼？我们犯了什么罪？你有什么证据？”

宋征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觉得醉龙要开利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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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河东岸的七杀、蛮妖、天叱等，都是这样慢慢发展而来。可是妖族并非全都诞生于妖族领地内，天下各多有成的妖族，牠们一旦诞生在人族领地内，结局可想而知。

在妖族内，这一类的妖族一向淡泊一切，跟别的妖族往的也不多，除非被迫，否则很少会像万象妖那样成为细潜伏人族内。

而且这些人的伎俩，和他在天火圣旨下经历的那些比起来，真是差的太远了。

这才是天下修士的真实准，天火之下修士境界突飞猛，到后来胆敢来天火之下“讨生活”的也都是老祖以上的级别。宋征被玄通老祖和镇国者们凶神恶煞的连番练之后，现在回到洪武天朝内，哪怕是这些修士都不那么友好，他也觉得至少这些都是“慈眉善目”的。

天地灵成在妖族中是个另类，牠们内的力量不是妖气，而是纯净的天地元能。混在人族中只要不显真形很难被发现。

“说吧。”宋征端坐下来。

桂九莲苦笑一下：“知的。”

堂堂龙仪卫千，和妖族两情相悦？这件事情一旦传去，会有怎样的轩然大波？一定会有很多人想让这一对苦命鸳鸯永远的闭嘴。

“查封嫣红楼，从上到下一个不准放过，全抓冥狱。此时的客人也不能走脱，调查清楚了让家里过来领人……”

天火降下之前，北边军第七镇总兵虎骄兵，也只是明见境初期。洪武天朝的普通宗门宗主也大致是这个准。

宋征慢慢，白老七的死变得更加复杂了，也可能不是因为肖震的任务。

“好吧，”宋征说：“嫣红楼执意对抗，就休怪本官无情了。”

他抬起手来：“豹韬卫上下听令！”

可是桂九莲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她咬牙切齿：“大人且慢，可否借一步说话。”

但桂九莲既然用这个话题开，就说明他猜得不错。

但这些妖族并非全都是十恶不赦之辈，牠们当中也有一些天地灵成，本餐霞饮，比人生来还要纯净。可是因为人妖两族敌对，也一样要被赶尽杀绝。”

她叹了气：“我这嫣红楼想要就得这天下苦命人，可是修行需要资源，没有修行资质的也需要吃饭，我们拿什么去跟其他青楼竞争？

桂九莲上气息浮动，已经是明见境巅峰，只差一步就是天尊。宋征暗中摇：太弱了。

宋征摆摆手，龙仪卫们退了下去。桂九莲：“这边请。”她领着宋征来到了一密室，升起了奇阵，自始至终宋征似乎完全没有提放会被暗算，不担心嫣红楼玩什么擒贼先擒王的把戏。

桂九莲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一次宋征没有她，轻轻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

宋征忽然把握住了什么：“白老七知纤纤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