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到底是什么？

看顾无忌词穷，柳新烟也没有为难他，淡淡：“大三千，但也算不尽红尘。你和你女儿这近乎变态的情，我不想探究，累人。”

顾无忌有些踌躇，但是想到自己和柳新烟的关系，直接答：“天极岛。”

“你是在哪里捡到夏妍的？”柳新烟直接问。

老娘现在连李羽儿那蹄都不过了，就别提你女儿这大BOSS了。

她看着顾无忌，神有些泛寒，：“她不是，也不是人。”

“天？”这是顾无忌次听见这个说法，但是他看得来柳新烟并没有撒谎。

柳新烟摇了摇，叹：“我也算真正见识过各世面的人了，但是从来没想过，会在未满二十岁的时候当了岳母。你这女儿，还真是个人才啊。”

但是更让她心震颤的是接下来的话题——夏妍的份。

是的，就是整个国都大学历史系的老学究，恐怕都比不上柳新烟的十分之一。

柳新烟很懒，完事之后就躺在了藤椅上，光细腻的小在外面，在灯光的映照下，看起来就像是完无瑕的白玉。

柳新烟挑了挑眉，并没有意外的情绪。

这世上，还有能让自己这个老情人畏惧的东西？

当壶里的烧开，咕噜噜冒起了泡，顾无忌立给柳新烟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于是关于夏妍世的故事，就混着茶香开始了。

是的，一旦男女情之事加上了一段漫长的养成剧情，简直就是飞龙骑脸的存在。

是的，畏惧的情绪。

柳新烟从一开始表现的恐怖天赋，以及对很多事情的经验，就是超越人类想象的存在。

顾无忌和柳新烟各自洗了个澡，只觉得全舒泰，仿佛整个人都是新的。

两个人都很卖力，以至于全大汗淋漓，时不时发一些畅快的哼哼声响，很是悦耳好听。

当这一番切磋下来，已经是夜了。

是的，在破星院中，她这大师是大BOSS般的存在，但是在顾无忌的心里，那团团跃的火焰中，夏妍才是最大的BOSS。

发现顾无忌在看着自己后，柳新烟不禁挑眉，：“怎么，你还想对我这岳母怎么样？”

是的，即便是心稳固如磐石的柳新烟，还是吃醋了。

看见柳新烟这个神后，顾无忌顿时张起来。

顾无忌连忙尴尬的抓了抓发，：“我可什么都没说。”

对于夏妍的份，顾无忌猜测过很多，甚至连外星人都猜过，所以他此时的表现，比柳新烟想象中要稳定。

是的，这些声音很有节奏，上下起伏，时而如山涧般低沉，时而又如九天飞瀑般畅快，只让人心难耐。

所以当柳新烟每次自夸“我懂的实在太多了！”的时候，顾无忌都打心里认同。

因为以往即便在生死之间，柳新烟都没有这情绪。

顾无忌坐了下来，回应：“新烟，我俩谁跟谁，你何必和一个小孩置气。”

顾无忌没有嘴，表明他在听，并不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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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瞳赤红，右瞳幽蓝，代表着她既不是神，也不是，而是两者的变。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你的女儿的话，那就是‘天’。”

她给顾无忌一，生而为圣的觉。

他们之所以会在谈事前双修一番，缘于柳新烟告诉他，这件事会对他造成不小的冲击，必须要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

特别是穿着粉兔睡衣的柳新烟，脸颊绯红，肌肤得就像是要滴来，很是好看。

顾无忌环顾了一下自己，确认这次没有新的红痕现后，不由得长长松了气。

柳新烟闭上了睛，带着怨念：“我俩谁跟谁啊？我再怎么和你|，都是外人，哪有你们父女俩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