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也一直刺疼，加上心情壓抑，什麼事都提不起神。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抑鬱了，可偏偏慾卻比之前更旺盛了。

蕭茹從旁邊工箱裡掏一些小件，給周凝帶上一種特殊的球護罩，有點像是完全不透光的隱形鏡，又給她上耳，再把她的長髮收在腦後，給她上一個銀亮面的全封閉式窒息頭罩。頭罩像面一樣緊緊包裹住她的頭臉，只留著一個小小的橢圓形開她的紅。

但這一下錐心的刺痛反而提醒了他自己還是活著的，讓他又稍稍振作了一些。

一時間人體實驗室裡騷味兒撲鼻。

李志峰搖了搖頭，擺手拒絕。

周凝的雙剛才被李志峰抓咬得有點狠了，姜舞給她佈滿指印咬痕的大球仔細摸上了潤膚膏，再用紗布一圈一圈地繞過她的前後背，把她的給纏了起來。接著她雙手疊著在周凝的小腹上，像是給她人工呼似的，用力了有五六下。

坐在一旁的衛瓔雙夾緊，心中駭然。李志峰不是頭一次在她前展示腦機介面的威力了，但三個女人整齊劃一的步調依舊讓她震撼不已。

“你們倆也穿上，咱們照公司的規矩來，周凝是陵東妹會的負責人，算是層，可以穿黑絲，你們倆算是中層幹，穿絲吧。”

“我知……” 衛瓔點頭。

雞往外的時候，李志峰跪在檢查床上的雙膝跟著往後挪了挪，才讓整陰莖順利地來。雞離女人的時候，長的陰莖像是內裝了彈簧一般往上彈了一下，龜頭撞在他瘦結實的小腹上，甩掉沾上的，來回晃動幾下才穩穩地向斜上方指著，沒有再軟下去。

衛瓔不知她們的意識還是不是清醒的，體已經完全不受她們自己的控制了。她們也許還保留著一分自己的思想，因為她看見姜舞和蕭茹的中都抑不住留下了屈辱和絕望的淚。中間那個女人被銀頭罩包著腦袋看不到表情，但她來的嘴一直在濡涅和動著。

周凝放的時候陰同時張開了一個小圓孔，白濁的濃混和著騷黃的一起順著她的大往下。

“你要嗎？” 衛瓔遞過來一金黃的炸雞翅。

被腦機介面影響的女人，心中似乎會逐漸滋生一種不可抑制的陽崇拜。而且到了後來，其中一些女人不僅會崇拜男人的，還會開始期盼自己也能長來一。這就是姜舞一直在開展和研究的扶她實驗。

“想什麼呢？嘶……”

了電梯，路過自己辦公室門，李志峰想了想之後沒有走進去。

他終究不能接受，也不願意相信婁琛雨已經不在了。

斜瞥了瞥，姜舞和蕭茹一邊啃雞翅一邊在盯著他的襠看，衛瓔也成了一隻盯襠貓，而且神慢慢地在變呆滯。李志峰和她待一起時間長了，知她又進一種“白日夢”狀態，腦裡不知是在構圖還是在構思一些非常變態的情節。

“我把許可權給你，等一下你盯著她們倆把這個女的送到孵化室掛起來，記得下面要緊了，也要知吧？”

而李志峰一直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

他雖然沒吃飯，卻一點慾都沒有。他能覺到自己的體重每天都在一點一點下降，胃總是在隱隱作痛，強行吃一東西就會忍不住想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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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咵”的一聲，陵東妹會的三個女人踩著跟鞋同時跺腳站直了，抬起雙手斜著在赤的前叉，對李志峰喊，“為了Sisterhood！”

“敬禮！”

“別光著，給她穿上鞋襪吧。” 李志峰指揮。

蕭茹和姜舞剛穿上一雙嶄新的絲連褲襪，褲襠裡看著就浸溼了一大片，溼塊順著她們的雙內側往下迅速蔓延。李志峰下達的指令直接讓她們小便失禁，連憋的機會都不給，腦機介面直接控制括約肌。

李志峰張開雙臂，穿上襯衫，沒留心牽扯到腹的傷，疼得不禁發嘶的一聲。

“嗯？” 雙馬尾少女歪著頭看過來，眨著睛。

李志峰突然喊了句令，同時他還作手機App給被剝奪了聽覺和視覺的周凝下達了同樣的指令，測試一下不同傳達方式下的同步速度。

果然是在發呆，李志峰也不以為意，“把她包起來吧。”

第二二七章 孵化

最後照李志峰的指示，蕭茹和姜舞自己穿上了20D的絲連褲襪，裡面雖然不讓掛擋，但好歹能稍微遮點羞。然後又幫周凝穿上一條30D的長筒珠光黑絲，陰外，給她換上了12釐米跟的黑細跟，她們倆自己則穿上8釐米跟的白跟鞋。

“放！” 李志峰一邊下達命令一邊作App。

“還可以，周凝的反應慢了零點幾秒，可能是孵化的時間還不夠。” 李志峰毫不顧忌地透他的下一步計劃，“過幾天組織開會的時候一人打一針，陵東妹會就變成我一個人的Sisterhood了，到那時你們也不用喊這個號了，直接喊為了我吧。”

三個女人面向李志峰站成一排，周凝站在中間。

那兩個跪著的女人聽到指令連忙扔下手中啃得不能再幹淨的雞骨頭，站起來開始行動，放在地上的雞翅全家桶這麼一會兒功夫都已經空了。

稍稍軟下來一點的大龜頭依舊嵌在女人的胞宮裡，從宮頸來的時候發“啵”地一聲。

這句話是對姜舞和蕭茹說的。

一坐在辦公室裡，婁琛雨的音容笑貌就會不自覺地浮現在他前。

周凝一聲嬌，體再次搐，陰連續收縮了好幾次，但纖細的腰被男人一雙大手牢牢握住了，不讓她隨意扭動。

然後她把周凝扶著下了檢查床，讓她面對著李志峰站好。

衛瓔有點看不下去，只好偏過頭去。幸好實驗就這樣結束了，李志峰暫時沒有打算進一步凌辱她們了。

他和女兒說媽媽有一天會回來的時候，他自己也是信不疑的。婁琛雨死前留下的記憶快照，壓縮後一共2.7個PB的資料，就是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蕭茹連忙拿了幾雙沒拆包裝的新絲襪過來，讓李志峰挑選顏款式和厚度。

如果人抑鬱了，慾應該也會跟著下降吧，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才對，李志峰想著，一邊把盡周凝騷裡的緩緩往外。

但被這樣盯著看的覺並不好，李志峰下床把西褲穿上了，上還光著，轉頭髮現衛瓔又在盯著他的脯看。

“為了李志峰！” 三個女人抬頭，異同聲地大喊。

“我晚上過來換你。” 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

李志峰低著頭在走廊裡遊蕩裡一會兒，不知不覺間走進了他的母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