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举行到一半，鹿国公却忽然消失，直至此时才再次现。

“老爷最疼幺儿，怎么会在他婚事上来这么一？”

很多年前，父亲曾经无比认真地对他行过待，家族能够延续到今天依然保持着风光，全是因为到了两件事情，一是无条件地支持神皇陛下，二则是绝对听从木牌所有者的吩咐。

“听说老爷年轻的时候就很胡闹，难这是故态重萌？”

……

井九说：“你给赵府送封信，告诉对方一声。”

年轻人难免有些倔，他依然持问，万一呢？

如果这二者相抵怎么办？当时还很年轻的他忍不住问。

众人抬望去，赶收声，神情肃然，齐齐躬行礼。

他不敢也不想抹掉这个在家族上方数百年的云朵，但难免好奇，可惜的是二十年前亲手安排那个小院时，他只是收到了一封信，在信上看到那块木牌的押以及几个简单的要求，依然不知对方究竟是谁。

“见过鹿国公。”

那个院占地极阔，雕梁画栋，满都是隐在的奢华。

老者正想着这些事情，窗外传来了家的低声提醒。

“可吉时就要过了。”

父亲说，神皇陛下的意志与木牌所有者的意志必然统一。

井九应该是那个木牌的继承者吧？

“我来参加梅会，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

满院宾客无人敢发问。

“老爷，时辰快过了。”

今天是鹿国公幼与宰相孙女联姻的大喜日。

雨绵绵，由阵法与琉璃构成的两屏障，却让满院宾客没有之虞，反而平添了几分雅趣，只是随着时间的逝，场间的气氛终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雨声渐被议论声所取代。

“究竟了何事？”

当时的他很震惊，哪怕直到今天还是如此。

宾客们正议论着，忽听着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记得很清楚，父亲当时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给的答案是后者。

直至这些年，陆续有修行宗派甚至里的人把视线投到那个小院，他才知了对方的份，还动用自己的势力偷偷查过，却还是无法确信，因为井九太年轻，就算是剑天才，与那块木牌的份量不相称。

井家搬到这个小院住了二十年，就是为了这个人。

“莫要胡议论，都说老爷昏庸糊涂，与里的贵人也不肯亲近，但这些年不风波如何，这宅始终都是稳稳当当的，依然坐着太常寺的位置，清贵无比，这才叫圣眷！糊涂人能到这份儿上吗？”

……

老者坐在书房里沉默不语，很长时间都没有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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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有些急事。”

老者知他的份，自然知他说的赵府是何，见他没有别的话吩咐，便从屋后的秘离开。

这条秘通往数十丈外的另外一个院。

婚事举办途中忽听着摔碗声，主人家匆匆离去，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来，就像消失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有尖的宾客注意到，国公的礼服下方隐现不合礼制的灰衣，双膝有渍正在浸，很是不解。

鹿国公容貌方正，气度不凡，纵是解释也自有威严，与井九面前那位神情谦恭、家模样的老者哪里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