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看。”柳若诗将散开的一缕长发撩向耳后，净利落地在厨房收拾着。“……慢着，你什么时候看过那些劳什……‘脱衣舞’了？”双手往腰间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儿。

柳若诗脸“刷”地红了个透，前两天她耍了些式让儿尝鲜，其中就有一个她跪在床沿边给儿从后戏的姿势；当时儿问她这是什么名堂时，她还戏谑其为“后炮”的，想不到儿这么的念念不忘。

柳若诗轻轻摆了摆双，把卡在弯的筒裙理顺，在家还得穿这应酬装是儿的主意，说是换换味。“只是嘛还非不让人家…把罩…也上…”她心里羞羞地念了一句，面里却对应着儿的正经样作一脸的“严肃”：“那么，你犯规了，妈妈还没吃完，现在还是晚餐时间。”

“后炮？对，我喜，不过不是这。”

肖枫滴溜溜地转到母亲后，揽了她颈脖笑：“我看看……，不对，妈你早就吃完了，现在是‘’的时间。”说完俯下去，和母亲着他们间惯常的耳鬓厮磨的动作。

她慢慢在中坐下，笑：“怎么，小枫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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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柳若诗有奇怪，上上下下把自己打量一遍后才恍然醒悟，笑骂：“小狼儿，我说你不让妈穿内衣为的哪一桩呢，休想了你，还不快洗澡去。”

把浴缸温调好，放满，再服侍着儿泡去后，柳若诗便要别过去脱衣服，那边厢儿却笑：“妈，别总给个我看好不好？都腻了，这次该是正面的‘脱衣舞’。”

“说你多少次了，别老想着这些事儿，晚晚都…个更半夜的还不够…”

“我正要说呐，你这里也收拾完啦，是该一起洗个澡了。”肖枫就在原地脱起了衣服，把“一起”两个字加重语气地说将来。

“电视哪有你好看，就你洗碗的样儿也比她们脱衣舞多了。”

中脚尖支地的舞蹈动作来。

“我哪看过这些东西，刚才不就打个比方嘛，瞧你张的——哇！妈，原来你的吊下是这么个形状的咧！”

着上的柳若诗正俯脱筒裙，双如倒扣的吊钟般晃着。毕竟人已中年，平时立直房尚能和地心引力作些抗衡，虽然房的下半有那么下坠，还是上翘的。一旦俯下来，它就完全没了拉扯和支撑，加之柳若诗这有别于常人的丰硕，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可令它摇摆如窗下风铃。

肖枫倚在门边眯着一脸的赞叹，母亲刚才的动作，使她那没了罩束缚的丰在上衣里有了个很大幅度的晃动。“妈，能不能把刚才的动作再来一次？”

柳若诗微笑着闪从儿旁掠过，不忘在他额间轻敲一记。儿提这个“母鸳鸯浴”不知多少次，一直没让他得逞。她是想让这些夫妻间的乐趣能慢慢地给儿带来不同新鲜，今晚是该到这“鸳鸯浴”了，反正，可以令儿大呼小叫的招数儿她多着呢。

话是如此说，脸上的燥却迅速穿过腹地窜至双间，下那本已被冷气冰得透凉的餐椅似乎也成了个火山。

“妈，不是约定过，以后晚上是游戏时间了嘛。习惯上，晚餐后的时间就是‘晚上’了。”肖枫放下碗筷，脸上一本正经的有如解说“辞海”，桌下脚丫是一寸寸地往上移，母亲的筒裙被他撩了到膝盖边。

柳若诗顿了顿，面对了儿慢慢地解开衣扣，轻笑：“你不是说妈妈的…又大又圆的…永远也看不够么？怎就这么快的腻了？——对了，你还没说在哪看过‘脱衣舞’呢。”

“就你会……”柳若诗用餐巾抿去儿嘴上的油腻，侧让他在脸上印一通，微笑：“好啦好啦，妈得收拾这些残局去，有得你‘’的，乖，厅里坐着看电视去。”

肖枫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