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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腥(03-04)(4/7)

(三)

看着手边「嗡嗡」震动着的手机,我嘴角扯一个难看的苦笑。不用看也知

是母亲给我的电话。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从那次旅游回来就没有再

见过。这也是我们三年来,最长时间的一次分离。

我拿起手机,果然是母亲打来的。没有挂,把它放到更远一的桌上。然后

熟练地从一旁的屉里拿那条粉的棉质小内。没错,就是我在西湖之行的

最后一个晚上,从母亲那里得来的内。作为那个绮丽的夜晚的最后一见证,

也是我不敢再接母亲电话的元凶。

习惯地把它放在鼻尖,若有若无的淡淡腥味,刺激着我嗅觉的每一条神经。

其实,那味早已消失了,但是它又似乎从来都没有消失。只要看到这条内

我似乎就能立回到那个夜晚,淡淡的腥味缭绕着我,勾引着我的火。他让我

不敢再去接母亲电话,让我自责,也让我认清自己那野兽般的本

我走到窗边,右手熟练地掏早已被撩拨地青的小弟弟,左手已经把

小内贴在了脸上。让后就这样定定地等在那里,是的,我在等。在等一个不知

从什么时候开始现的客人。

果然不到一会,对面的楼上,熟悉的窗里折过来一阵刺目的光。我知

她已经来了。

我也说不清她是什么时候现的,更不知她是谁。当我从西湖之行回来后,

我每天沉浸在母亲的内中不能自,香艳的记忆促使我不分昼夜地尽情宣

望。

然后有一天,刺目的光打断了我的幻想。我一下反应过来,那是对面楼

的望远镜。有人在偷窥我自,这念一升起来便让我本已快到极限的玉,几

乎是立缴械。事后,我心中颇有些忐忑,难是敲诈犯?

但是那以后一连好多天都风平浪静,金光还是照旧会在那个时刻照我的屋

。于是,放下一包袱的我,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把原来在床上的活动,

生地放在了窗旁边行,而那金光也没有让我失望,总是陪我直到我

力。

手上越来越快,心中却想着那个偷窥者已经来到了我面前。她上,下

只穿着我左手上正拿着的粉棉质内发就像母亲那样地盘在脑后;

就如母亲那样着秋;脸颊也似母亲泛着殷殷的红;耸的是那么

白,那么;就连下也和母亲一样,完全被打的内,遮不住从黑丛生的

木中,依稀可以看到的小嘴。

她和母亲一模一样,一样的贤贞表情,一样的弱无力。

但是她不是我的母亲,对!她只是一个无耻地偷窥者,对于她,我可以毫不

留情地用我的狠狠地戳她的,我可以在她的里,满我灼

。她是母亲的替代品,对于她,我完全不用有心理负担,我所需要地只是

使劲,更使劲地

她的手穿过我的发间,她的嘴微张着,「哼哼唧唧」地,一双大挤压、

着我的膛,立的被我的膛压了那一圈嫣红的里,小小

被我一圈圈和那黏黏的

「你也来了吗?我要你的小嘴里,喔——还要满你的,我要你给

我生我们的孩,我要死你这个婊!」我闷哼声。赶快拿起一边的纸巾,

兜住我在幻想中继续到望。

咦?那金光今天竟然提前离席了?看到已经消失的金光,我心中一阵纳闷,

她今天那么,这就达到了

一阵敲门声却在这时候,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匆匆找了条长上,连内

都来不及穿好,便去开门。什么人都没有,难是楼下孩的恶作剧?

不对,地上一个纸盒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把没有封的纸盒拿回了家中,

还没来及看,里面已经想起了「叮叮叮」的电话铃声。我打开纸盒,里面有一个

的塑料袋还有一个正在响铃的大众手机。

「喂——」刚刚下接听键,一个有些沙哑的女音便从另一传了来。

搞不清对方的情况,我惴惴地没有说话。

「看到我给你的礼了吗?」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有三分慵懒,七分妩媚。

「才脱下来的呦,还是的呢!」

「你的那件粉小内内,以后就别用了吧。我看得都快腻了!」那声音似乎

有一慑人的力,我颤抖着双手慢慢地打开了那个黑的塑料袋。里面果然是

一条内

但是这条内实在是……整个下都是黑的镂空丝,而现在它们正

溚地冒着气。

「喜吗?」那声音仿佛是夜间魅惑的怪,让人就算知是个陷阱也只能

义无返顾的一去。

我突然变得重的呼,已经给了她最好的答案。

现在正光着走在回家的路上呦,这裙下的风,好凉啊。

面的小嘴要打嚏了呢。」

我在她的语温言中,只觉才消下去的火气,又「噌」地窜上了,心

中一阵猫爪。

地把那条黑贴在脸上,一的味扑面而来。有腥,有

,的是一女人的香味。我一下迷失在这烈的气味里,内上的

渍把我的脸都给打了,我张开嘴,着那的气味。好像要把它曾经包

裹住的小整个吞里去。

「可别一下次全享受完了,明天还要你好好陪我玩呢!」电话的那

来似嗔似羞的打趣,我都能隐隐听到她那忍不住发的笑声。

了几下,是忍住自己已经被她撩拨起来的望。看着手中那

的黑,我又狠狠地了好几,才把它和我珍藏的粉一起收了起

来。

明天,明天究竟会是怎样的明天?

***    ***   ***   ***

「你准备好了吗?」随着金光的闪烁,我隐隐有些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她

的电话也适时地打了过来,「看起来今天也一样神呢!」

我知她在看我,心中涌起一难言的快。我下意识地甩了甩早已雄姿

发的小老二,右手扣在上轻轻的动了几下。

「嘶——」我听到话筒那传来一声细细的气声,心中大是得意。

「看来你今天真是很在状态啊!」对面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你呢?昨天把内留给我,今天穿了什么?」次用这方式获得快

虽然心中激动,却还是有放不开。

今天什么也没穿呦!」妩媚的挑逗,让我一下挣脱了最后一顾忌。

「你的小了吗?我的弟弟可是得要爆炸了呢!」我有些迫切地



「我才看到好弟弟的老二,小里就不由自主地了呢。」电话那

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想大概是她解除了上最后的武装吧。

「对了,你的吗?」我没没脑的问,因为我发现我急于想知

到底有多么像我的母亲。

,不但还很白呢!白的呢,都立起来了呦!弟弟想尝

尝吗?」

「我正在吃着呢,好啊!,你的好Q啊,我拨得你舒不舒服?」

我也渐渐了状态,一手拿着母亲的棉质内放在脸上,一手用昨天才得的

丝内住了青的弟弟。这样的姿势导致我只能用和肩膀夹着手机,但

是为了小弟弟的幸福,我只能让脖了。

「啊!弟弟,你好会都被你吃嘴里去了。好舒服,

好舒服,继续继续啊。」电话那的声音,切的让我咋

,你的腰好,摸得好舒服啊。我要用的老二戳你的肚脐,我要

你的肚!」我也不甘示弱。

的腰扭得你舒不舒服?来房,用你的弟弟戳

房,使劲啊!」

,你的啊,你的都被我戳陷去了。你的

着我的了,好舒服,好刺激啊!」我手中速度不减,脑中却慢慢地浮现

一个熟悉的廓。

「好,好啊!酥到的心坎里了,好下面好啊,好弟弟快

止止啊!」

「想要弟弟帮你止也可以,先帮我。」脑中的人影一地形

象起来……

「好啊,好长,不能完全吃下去啦!给你,快下面

啊!」电话那的声音如泣如诉、的似乎要滴来。

「好!给你,全给你!看我不死你这个妇!」脑中的影像终于清晰了,

意料之中。正是我生命中遇到的最丽的女人,我的母亲。

「舒服,真舒服!好啊,心啦!」耳边传来的,似乎正是从脑

海中母亲的嘴中喃喃而。我不由得加快了动的速度。

「看我烂你的你一!」

给我,给我,我要,全都给我!啊——好,好臭,好喜这臭味,

好香的臭味!来了来了,啊——」没想到电话那竟然先一步达到了

我却还差一段距离,不由两手发力。一圈圈地从,再逆而上。

「真没想到,我竟然被你这个跟我孩差不多的小弟弟到了!」电话

,传来一声似满足又好似羞的轻。「孩」两个字,几乎是让我立

达了沸突突突地去,连卫生纸都没来得及拿。

电话那的她似乎也没想到,一句话竟然有这么大的功效,愣了一下,才

「嘿嘿嘿」地怪笑声。

从那一天起,我们几乎每天都要这样电话。语言也越来越豪放,我甚至

都知她右边大下面有一颗小痣。但是她却从来不让我看到她长什么样

就算每两天来给我一条淋淋的内时,都不准我在她电话打来之前开门取货。

其实这也正中了我的下怀,如果真的看到了她,我有怎么能把她意成我魂牵梦

绕的母亲呢?-

=站=——

=м.īīāńū.íΝ=——

=站=——

=.īīāńū.íΝ=-

发送邮件īīāńū.ō

(四)

我本以为,我们会一直保持这,不知该说是近还是远的关系,直到我们

其中一个人有了真正的伴侣,或者说等到我们已经不能再从这方式上得到快

为止,我也会慢慢戒掉名为「恋母」的鸦片。

但是,那天清晨的一个电话,将我的人生引向了另外一条路。

「小弟,想见你!」这个把我从被窝中吵醒的电话,打破了我本来以为

将会一尘不变的生活。

「什么?,见我?你确定你不是梦话?」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

「现在,我现在就想见你!」电话的那隐隐传来哭腔,我心中微微一

虽然我和她并没有发生实质的关系,但是听到她哭心里却泛起淡淡的失落。

连忙了外衫,便匆匆地了家门。

她家的位置,我是熟得不能再熟了。毕竟每天可不是只有金光往我屋里照,

我不回看的。这一栋楼是周围中学的老师公寓,我也猜到她可能是在那个学校

里任个什么闲职。不然怎么可能每天都陪我玩的那么尽兴?

可能是中学上课比较早,老师也走得比较早的原因吧。此时此刻,这栋楼竟

然异样的安静,和外面喧闹的早餐叫卖景象相比,完全不同。就连我的敲门声都

显得异常响亮。

刚刚敲完,门就「咯吱」一声开了。一个纤细的燕还巢般,栽了我

的怀抱。

我顿时愣在当场,她那凄惨的哭声将我拉回了现实。现在可是在楼梯上啊,

这要被人看见那还得了?我连忙抱住她,把她连扶带抱地了室内,关上了房

门。我这才松了一气。

这是一个3室厅的普通公寓,幸好一张被房门半掩着的双人床,告诉了我

了应该把她扶到哪里。

我就这样抱着她靠在床上,她还是倒在我的怀里,哭个不停。我真的有些纳

闷,一个女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泪?她会不会就在下一刻哭到脱

但是,我还是从她断断续续地呜咽之中,听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就是

她一个人辛苦拉扯大的孩,在今天早上跟她大吵了一架,离家而去。她觉被

世界抛弃了,于是想到了我,这个在这个世上,除了她女儿之外,最亲密的人。

虽然知了事情的经过,我却发现我怎么也安不了她。因为我既不知

的另一半因何而不跟她们住在一起;也不知今天早晨,她的孩因何而跟她大

吵一架。我更是不敢再问,唯恐她方才渐渐变小的哭声,再次昂起来。

我只能这样搂着她的纤腰,让她在我的怀中慢慢缓和情绪。搂着一个女人在

怀里,总是觉一异样的心安,结果我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上柔,将我轻轻唤醒。睁开双,我前是一张被极度放大的

脸,只能看到那一对满睛。那里面有太多复杂的情,、羞、恼、

恋、喜、嗔、悲,太多的情在那一弯样的睛里,折的都是名为「

的光芒。

她见我醒过来,这才缩了一下,到了床的另一边。

直到这时,我才能好好打量这个和我几乎有了半个多月亲密关系的女人。

只穿着一件长长的睡袍,几乎没有打理的长发,就这样慵懒地披在肩上。叶

眉,小鼻,尖尖的下把她寸托得有如二八佳人。如果不是之前知他有一个孩

,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四十多岁,生育过的夫人呢?

「你是不是嫌我老了?」她看我一直盯着她看,突然问。「我就知你们

男人都喜年轻的女孩。」说着说着,她的圈已经红了起来。

「怎么会呢?」我看她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不禁有些好笑。女人,无论

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年轻。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她从床的另一边,

了我的怀里。

「你就是说得好听!」她的嘴角明明已经翘了起来,可是中还是不依不饶。

「你不信我说的话?」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狠狠地吻上了她的。趁我睡

着夺走我初吻的仇,这次可要好好算个清楚。我霸地吻着她,好像要把她整个

咬下来,她却一副任君采摘的妩媚样,婉约地附和着我的攻。

因为这是我的初吻,完全不懂什么技巧,就这样把一条大蛇似的,囫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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