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雄到大队办的时候，里面只有赵新民一个人，着煤油灯在盘账。

利用、对付共同的敌人，但同时关系也很脆弱，心里都在互相防备。

他们正吃晚饭，二又来了，杨雄听到二的话不禁挑了挑眉，让他屋一起吃。

杨雄了门，眸光一闪，赵新民很不对劲，看到他后有些故作镇定了，桌上刚过，地上也泼了，屋里的气味也隐隐有些不对，最主要是他脖上的痕迹，位置太暧昧……

“老三来了？”他笑呵呵的。

杨雄以为会过两天结果，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有“发现”。

“谁说不是。”杨雄，“你忙，我去地里看看。”

杨雄看了地上打翻的茶和他颈边遮掩不住的划痕，，“这么晚了新民哥还不回家吃饭？”

杨雄想起他痪在床的母亲和年岁尚小的妹妹，再看看他打着补丁的鞋，沉默片刻，让杨青青多给他拿些东西。

“嗯。”

赵穗穗和赵新民有关系？

“一会儿就回。”赵新民注意到他的目光，但没多解释，继续比对账目，“我没青青盘账快，又不好老找她看，就加班加多对几遍。来找大队长？”

如果是真的话。

二刚刚过来说，赵穗穗去找赵新民，在大队办公室待了很久才来，多久呢？他从知青河边到村里耍了两个来回，赵穗穗才从办公室来。

“哎。”

杨雄敛了敛眉，觉得这个推测有些荒唐。

这事都不好说。

来的时候睛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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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晓这人没什么大本事，找人不自在的能力还是有的，而且凡事都说不准，万一让她大新闻呢？

小男孩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问他能不能把东西带回去。

*

杨雄跟又来报信的小孩二嘀咕两句，让他将赵穗穗找赵新民的事情巧妙告诉胡晓，一个老师名额，赵穗穗或许不在意，但胡晓却视为珍宝，如果她知是“盟友”害她失利，两人大概率会反目成仇。

至于他，则从小路去了大队办。

这明显不正常。

“他还没回家？那估计还在地里，这天寒地冻的，坑都难挖……不过通了电就好了，以后就不用煤油灯了，多少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