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劳累，导致视力现什么问题，亦或者是脑现幻觉了。

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副人格在讶异之外，也给了他的猜想。

可当他在面对嘲风时，“试炼”一词，却是几乎可以完概括，江风对那场战斗的觉与印象。

在与夔作战时，第一次面对超凡族，并且切切实实被夔完全碾压的江风，这觉还不太明显。

因为他也觉，自己在梦境世界中，与超凡族之间爆发的战斗，很像是某意义上的试炼。

“这，这是什么鬼......”

“这也正是这本笔记，在你突破到炼神境以后，要将后面记载、描绘的超凡生，全都从书页上抹去的本原因。”

备自我意识的灵宝，并不是不存在，但若是说，其他灵宝会为主人安排试炼，并且还特地据主人的情况，设下了试炼的限制......江风一定会到十分扯淡。

可奇怪的是，这些事情放在噩梦笔记上，反倒是令江风觉顺理成章了。

与此同时，江风的意识，也响起了副人格与江风如一辙的、同样满是讶异的声音。

副人格的猜想，听起来有几分天行空，毕竟安排对江风的试炼，而且还能主动设下限制，显然不像是一本“笔记”所能办到的事情......但是江风却觉得，副人格的话似乎很有理。

差因为太过惊讶，从眶里蹦来。

说到这里，副人格顿了顿，而继续补充：“从前几次在梦境世界中，遇到夔与嘲风时的情况来看，有关于超凡族的战斗，似乎是对你，亦或者说，是对你我的一试炼。”

“这应该是这本破笔记，自己给你设下的限制......八成是为了防止你，提前了解到将要面对的敌人资料。”

要知，打从江风拿到这噩梦笔记的第一秒起，这噩梦笔记之上，便已经绘有许多形各异、神态不一的奇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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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试炼，才会与普通状况有所不同，因为只有在完全杜绝你提前知消息、好准备、制定详细而又周密计划的情况下，试炼才能真正有存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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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将整本噩梦笔记快速翻阅了一遍后，江风更是被震惊到无以复加。

“啧啧......看样，你以后很有可能要达到一定的预设条件，才能看到笔记上剩余的超凡生了啊！”

大惊失的江风，禁不住讶异自语。

而且，在江风现有的所有灵宝中，包括昆仑镜与崆峒印这最为级的灵宝在内，噩梦笔记，似乎是其中最为神秘、最难以捉摸、最不受江风掌控，同时也是对江风的实力，提升幅度最大的灵宝了。

可现如今的噩梦笔记，除了前两页依旧留有彩的、已经被江风在梦境世界中击杀的夔与嘲风的画像外......竟是变得空无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