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唯恐遭受拒绝。

“现在方便的，我们去。外公，晚上气温低，你穿这么少会着凉的，你有没带外？”燕行扶住外公，慢慢的走向校门。

“包里有带备用外。”

“我帮你拿，着凉了可不好。”秋天早晚气温温差大，燕行怕外公受寒，拉开外公斜背的挎包，拿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一件外，帮他穿好。

燕鸣很合的穿上衣服防凉，因为四肢僵，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的小步走。

燕行扶着年迈的外公，到校门保卫值岗登记，为学校师生们安全，青大保卫很严，就算节假日开放日，游客想要校参观也要到指定的门卫领证校，上课期间一般不接待学生家属，假日家属来校，校离校要登记。

燕少遵守校规，带外公到值岗登记资料，燕鸣属退休老军官，两人示了军官证，了最基础的登记就得以校，值班人员还给了一张卡，凭卡可以去招待所住宿。

拿到可以住宿的门卡，燕鸣有如小孩得到心的玩，暗中窃喜不已，学校允许家属住招待所，他今晚是不是可以在小龙宝学习的地方住一晚？

为直系亲属，他只有在小龙宝读小学时在家长开放日有去小龙宝的学校参观三两次，之后初中到中到军校大学，他再也没有受邀参加互动节目，成为一大缺憾。

多年之后，小龙宝已长成天立地的男人，他还能到学校来参观，还能当回学生家属，燕鸣沉寂多年的心又活络了起来，为家长的自豪油然而生。

两人校门，漫步几十米到停车的地方，燕行开门，将外公扶副驾座，他也想让外公坐后座，可老人死活不同意，要坐前座看风景。

享受孙贴心照顾的燕鸣，有几分小雀跃，他家小龙宝心里还是有他的，大概是不屑与赵氏兄妹争才脆不回家。

待孩绕过车坐上驾驶室扣安全带时，老人家冒光：“小龙宝唉，那张门卡还是给我自己收着吧。”

“我收着就好，等会送你回家我还给门卫，你收着万一不知放哪了或丢了比较麻烦。”

“我……”燕鸣脸上的兴奋一一的散去，颓然的耷拉下，小龙宝与他还是有很远的距离，不愿意留他住宿，不愿意跟他多呆。

燕行开着车，沿环校公路行驶，路上到可见三五成群的学生，或骑车或步行，青年们的言语神情与举止间洋溢着青豪情。

“外公，这是晖园……过去一是x堂，拿手菜有……”他边开车边介绍青大的景致，先从西往南再向东，到一个地方又沿路折向西，再走从西往西北－北－东的路线。

绕了一个大圈，天也越来越黑，车回到宿舍区。

燕鸣要在学校转转不过是个借，哪有心思看风景，想到孙不愿留他在学校住宿，他郁郁寡，颜笑的附合。

待孙介绍说xx楼就是他和柳向就住那里，老人语气低落：“小龙宝，柳家小三儿呢？”

“向回家了。”

“……那你晚上一个人吃堂？”燕鸣问那句，整颗心都在一一的痛。

“我今晚在一个校友公寓客，不吃堂，外公跟家里人说了几回去吃饭？快六了，现在回去差不多正值饭。”燕行平淡的答，平淡的问，仍如他的表情，总是淡淡的，没有喜外望外，没有激动，哪怕是民族最传统的佳节，也没有期望之意。

“……她跟赵家兄妹去逛街不在家，我让小金放假回去了。”燕鸣望着亮起灯的公寓楼，心情如车外的夜，空茫茫的。

“外公来时没告诉您老伴？你们吵架了？”燕行微微一愣，外公和那女人吵嘴了，负气离家走？

“没有吵架，小龙宝没回去，我一个人呆着没意思，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