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

良久良久，他绷的躯慢慢的放松，就如一泥似的了下去，全靠依着椅背才能支撑住自己的重量。

他的呼由沉滞变得急促，脸急骤的变化，过了好半晌才慢慢平静，一双大手有些颤抖，捧起桌上的全家福锁屉，拿了钥匙开另一个屉，拿了几样东西，从书柜底下的柜里拿一只黑挎包，将东西装去，又回卧室去了一趟，拿了一只手杖，下楼。

燕家保姆金婶在厨房收拾晚上的菜，听到楼梯响，小跑着跑到客厅，果然看到老先生下楼来了，喜的笑了起来：“先生，您午休好了啊？想吃什么，我去一。”

金婶到燕家当保姆多年，一直称燕家主人为先生，四十多岁，留短发，手脚勤快又朗，她是秦省人，曾因下岗人员才京当保姆，主吃，家里的卫生有钟工。

还没走完楼梯的燕鸣，看看家里空的，不禁皱眉：“人呢？”

“今天上午赵少爷赵小兄妹过来，陪太太去逛商场去了，先生您在书房，没敢打扰您。”金婶利索的报告太太的行踪。

“哦，”燕鸣淡淡的哦了一声，忽的想起事来，惊讶的不得了：“噫，小金啊，你怎么还没回家啊？不是说了今年给你放假的？”

“……”金婶迟疑一下，笑了笑：“先生，太太说今晚赵少爷和赵小过来陪先生赏月，让我先留下来打家务活，等几天再给我补假。”

“不用那些，你收拾一下去赶地铁回家跟孩们团圆。”燕鸣拐杖的手握。

“这，不太妥，太太会生气的，我留下来也不打，可以改天再回家的。”金婶嚅嚅不敢遵从。

“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你是我请来的，我说给你放假就放假，立即去收拾一下，一起去赶车，我也要去老朋友那里，今晚他们估计也不会回来的，你留下来一个人守着个大屋，冷冷清清的有什么意思。”

“这……”金婶看向老先生，这才发现老先生背着只挎包，真是要去的样，思家的念战胜了理智，她飞奔厨房，把一些东西冰箱，简略的收拾一下又跑回保姆房，换了衣服，拿上行李包。

让保姆去拿行李，燕鸣坐在客厅等，待看到金婶收拾整齐，他表示满意，拄着拐杖起，一起锁门离家。

他是铁老退，居住在铁的家属宿舍区，整个区里有很多像他一样的老一辈铁退休和家属，宿舍区的路上经常见到漫步的老人。

金婶陪老先生了宿舍区，送老先生上了公车，她先去乘车赶去地铁站。

当燕老接了外孙电话陷莫名悲痛时，给外公打了电话的燕行，也对着空气发了一会呆，很快收拾好心情，打电话向太姥姥和舅公们、表叔表婶表姑一一致节日问候。

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煲电话粥煲了四十几分钟，打完电话，手机电量也耗尽，他给手机充电，上电脑，抓时间理工作。

燕少惦记着吃的，到五十分就坐不住，提了一盒月饼就想跑，想想又不放心，把小萝莉送的中秋礼和月饼一起背包，上墨镜，离宿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