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这些年你一直在英国吗？”

“前两年，他跟他太太也在各国旅行，我们偶尔还会向对方分享旅行心得，”简轻轻叹了气，脸上带上些许落寞，“不过您也知，他的心脏早些年就不太好，今年年初的时候，他就已经过世了。”

“您不必太难过，”简以为池非迟有些伤，重新打起了神，轻声安，“智康先生这两年陪着他太太去了很多地方，完成了年轻时候对他太太的承诺，他去世前后，他的太太、孩们一直陪在他边，而他去世时，也没有受什么罪，他太太都慨过，智康先生这一生很幸运呢……”

池加奈把灰原哀抱下去，起走上前，接过简递来的相机，蹲下和灰原哀一起看照片。

照片上，池加奈脸上带着温柔婉约的微笑，灰原哀也尽量把目光放得柔和，两人看上去倒是像那么回事，不过……

灰原哀站在一旁，低看着

“是吗……”池非迟垂下眸，捕捉着心里闪过的一丝情绪波动。

照片左右两半的风格对立之余，居然又因四人的距离而显得洽，再加上刚下过雨，窗外光线昏暗，靠屋里不算亮的电灯照明，四人又英式复古风格的环境里，照片看上去十分有质。

骤然听说那个老家已经去世了，他内心有一抹愁绪迅速现，又很快消散。

池非迟心里猜测简这些年估计没少执行组织的任务，又问，“智康先生呢？”

池非迟和池真之介对看照片不兴趣，面无表情地从两人旁飘过。

“不，非迟少爷，”简脸上带着得的微笑，“您搬去一个人住之后，家里年轻的佣人们有一分到了英国，替夫人理其他地方的房产，也有一分人去了自己想的工作，我当年就想去风俗不同的地方看一看，这些年我一直在各国旅行，去了不少地方呢。”

池加奈看着照片，觉得割裂烈，又担心灰原哀失望，假装若无其事地评价，“很有艺术哦，我看这张照片完全可以称作……冰与火。”

仅提一个名字，就让有违和的照片变成艺术品，她家教母的艺术天赋很惊人，应该有着‘一笔睛、扭转乾坤’的平了吧。

他每次翻到那些跟智康先生有关的记忆，所能觉到的情绪大多是——安心，踏实。

池非迟没急着离开，站在沙发旁和简叙旧。

灰原哀本来也没指望池真之介、池非迟能笑一笑，她的要求不，能拍张照片就不错了，只是听池加奈这么一说，再看照片的觉又不同了。

父两人神情冷淡地看着镜，姿态还算闲适，却也有着沉肃气息，和另一侧神态柔和的池加奈、灰原哀形成鲜明对比。

我想等以后去玩的时候，再拍一些有其他风景的照片。”

池真之介没笑。

原意识这一生不长，其中智康先生在原意识生活中占据了很大的篇幅，比简都多不少。

池非迟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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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真之介找莉迪亚确认自己晚上穿的衣服，带着衣服上楼试穿。

太久没有受到‘悲伤’这情绪，他不太确定这不算剧烈的情绪波动、算不算是为智康先生而难过……

如果搭上《冰与火》这个名字，这张照片看上去就像艺术家心创作的油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