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些理。

大帅夫人了这么多年，大帅府内有且仅有这么一位夫人，从这一上来看就足以看米琪莲的行之。

毕竟作为一方军阀，刘大龙整天面对的诱惑比秦尧可多多了，与其同届的那群军阀们，谁不是娶了一房又一房的姨太太？

哪像刘大龙，只敢在外面偷腥，回家后连上的香味都得清洗净，再换上一净衣服后才会接近米琪莲……

事实证明。

米琪莲教的东西确实有效。

念英默默践行着她的经验，结果现在就收获颇丰。

……

这场饭局，三個男人喝的很开心，两個女人聊得很投机。

一场酒局，老张多了一個哥哥，念英多了两個哥哥不说，还被制的收下了两份贵重礼，可谓宾主尽。

散场之际，满面赤红，浑酒气的钟馗翻手间取一枚火红令牌，轻轻放在秦尧面前：“这是你的随令。”

秦尧脸上亦是两团坨红，呼间全是酒气，伸手将令牌拿起，狠狠眨了眨，上面的字符才渐渐清晰。

只见令牌一面中央写着罚恶司三个古文，古文上面有酆都标记；另一面中央刻着秦尧二字，二字上的缀为夜游神。

酆都罚恶司。

夜游神秦尧。

“我记得你官印里面还有一万德来着，要不要把夜游换成日游？权限差距大的。”钟馗拍了拍他的肩膀，询问。

秦尧握令牌，手冰凉，浑浑噩噩的脑瞬间清醒许多：“不必了，那剩余的一万德，我另有他用。”

“随你。”钟馗，甩着袖起：“喝舒服了，我走了。”

“我们送您。”秦尧晃悠着起。

“不用送，不用送。”钟馗摆着手，眨间便消失在堂屋里。

老张打了個酒嗝，摸着自己的小肚说：“秦尧，你什么时候回间？”

“再去完成一件事情。”秦尧目光闪亮，询问：“大哥，你知不知地府驻间的银行大班，属于哪個衙门？”

张德一怔，心底灵光一闪：“你是要……”

“没错。”秦尧微笑：“你说过的，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哈哈哈哈。”

张德开怀大笑，起：“走，我领你去。”

不多时。

银监局。

秦尧坐在服务大厅内的一個窗前，向小窗后面的公务鬼说：“你好，我来办理升档手续。”

“请问是为您本人办理吗？”一黑夹的青年公务鬼坐在窗对面，微笑服务。

“不是，是为茅山林凤升档。”秦尧。

很久之前，他问过九叔，在天地银行的系统里面，升官需要什么条件。

彼时，九叔告诉他，唯一的条件就是德，毕竟相对来说，在银行系统里面，金钱就是政绩，数据就是一切。

这便是他今天会坐在这里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