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穷过来的苦孩，饿到胃痉挛的时候，连土都能往嘴里。

也就是说，十五这一跪不要，直接把以前老大难的聘礼钱给跪来了，哪里还需等到以后？

“是。”初一十五同时说。

秦尧哑然。

“你们不是茅山弟，茅山与麻衣门也不是同宗，喊我师兄不太合适，以后喊我尧哥吧，或者脆喊大佬也行。”秦尧松开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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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这机会来之不易，我们一定要死死的，牢牢的抓在手里。”

二人相依为命多年，不是亲人，更胜亲人。

十五不敢犟嘴，摊开双手，秦尧顺势将一把大洋全放他手心。

初一仔细地看了一下，这一把大洋少说有二十块。

初一纠结了片刻，直到被十五拿肘撞了一记，方才低声喊：“尧哥。”

“我那是和尧哥客气客气，和你还需要客气麽？”初一理直气壮地说。

“掂一掂这些大洋。”十五将一捧大洋到他手里，笑着说。

二十多枚大洋对他的诱惑力简直致命！

“现在你还认为我的幻想不切实际吗？”十五问。

“你不是不要吗？”十五跟着站了起来，似笑非笑。

秦尧摆摆手，从袋里面掏一把大洋，递送至对方面前：“摊开手，接住了。”

十五嗤笑：“不是我妄自菲薄啊，你说咱俩加起来值十块大洋吗？”

初一：“……”

“是，秦师兄。”十五重新摊开双手。

想到这里，初一脚下一，嘭的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疼的龇牙咧嘴。

伸手掏另一個兜里，随手抓一把大洋，递送至胖面前：“手打开。”

十五大喜，双膝跪地，诚诚恳恳地磕了一個响：“多谢秦师兄。”

收，不过看在你够胆的份上，我给你個机会，先在我边待几天，几天后，我再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不说别的，至少攒個聘礼钱没什么问题。”

初一抹不开面，跪都跪了，却死鸭嘴：“不是不是，我就是站的时间太长了，脚有。”

“尧哥。”十五不假思索地喊。

初一麻利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朝向十五伸手掌：“大洋。”

想起这胖在电影中想去别人家里吃饭，又拉不下脸面的名场面，秦尧忍俊不禁，挥手：“我还得去前面应酬，就不陪你们多说什么了。晚上你们在这里等我，我有事情代。”

秦尧离开后。

如此拙劣的借，他能信了才怪！

“十五，他不好意思拿，你替他先收着吧……”秦尧将攥着大洋的手放到十五跟前。

十五目光定地说：“咱们俩兄弟穷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么一個改变命运的机会，就算是付再大代价，也不能轻易松手，

“少废话，给我磕没有白磕的，让你接着你就接着。”秦尧低喝。

“你也想跟我？”秦尧询问。

十五微微一滞，哭笑不得：“和我确实不需要客气。”

“不行，不行，我不能随意收您的钱，无功不受禄。”十五连忙说。

放在他们那個镇里，娶仨媳妇都绰绰有余了……

二十块……什么概念？

初一摆动了一下双手：“然后呢？”

初一抿了抿嘴：“我在想，咱俩这属不属于把自己给卖了。”

“我真不是。”初一不断舐着嘴，心里像是猫抓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