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那可是一名王极境修行者......不，不止一名！这关系着家国社稷、黎民苍生！

“我，我宁死不屈......”

宁死不屈的方墨渊，最终还是乖乖了丹药与功法，陈慧慧拿到它们的时候，如获至宝的惊喜怎么都无法完全遮掩。

当然，她或许是不想完全遮掩，表现来有表现来的作用。

本着勤俭节约的原则，赵宁喝完了杯里的酒才站起，临走前对陈慧慧：“修炼上遇到了问题，随时可以来问我。”

陈慧慧弯腰鞠躬：“多谢赵先生。赵先生放心，在合作的事情上我一定会尽心尽责。”

赵宁没有回应这句话，一笑置之。

他俩离开后，陈慧慧凝视着桌上的丹药与功法，坐在沙发上良久未动。到了后来，就连梅三都看了她的迟疑与纠结，激动与振奋。

“长，这功法会不会有问题？丹药能放心服用吗？”女忍者有心劝说陈慧慧不要冒险。

陈慧慧一气，闭上睛静了一会儿。

末了，她拿起丹药，凝视着这颗能让她成就元神境的异界珍奇，专注而情，认真而痛苦，就像凝望着自己颠沛离的童年与退失据的人生。

忽然，她一吞下了丹药，快得女忍者都来不及反应。

她的五官扭曲着，织起兴奋、满足、凶戾与狠辣，堆叠希望与绝望两截然相反的矛盾情绪。

......

“殿下为何要给陈慧慧这样大的好？”

回去的路上，方墨渊哭无泪地问赵宁，“她可不是咱们自己人，好东西给她多浪费啊，那跟喂了狗一样！”

赵宁对方墨渊的小家气无奈，“就算是一条狗，你想让她帮你咬人，也得让她吃饭不是？

“皇帝不差饿兵，我们是该威慑她敲打她，却也得让她得到好看到希望。如若不然，她是不可能听话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暴雷。

“此外，有了这颗丹药与这份功法，至少格兰帝国的东西对她没了多大用。

“只要她在修炼上有追求，往后就会一直受我们控制，而且是心甘情愿。”

方墨渊长吁短叹：“那她会吃我们给的丹药，修炼我们给的功法吗？她敢吗？就不怕我们了手脚？”

赵宁笑了笑：“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她必须这么选择。她现在是什么境？天蚁集团的叛徒与间谍。如果她不赌不搏，一旦东窗事发连保命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