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木真：“......”

当然，他们不完全信。

“小丫，人世间价值德带来的评判标准，在大法则面前是无用的，两者本不必放在一起言说。你若真想天人境，就得脱离人世间的所有束缚，返璞归真。”

元木真的话，他们必须有所保留的相信，仔细分辨。

杨佳妮撇撇嘴：“你说是就是喽。”

天地不仁，大无情，这些话都在典籍中，杨佳妮也是知的。杨家作为世家，底蕴厚，对天人境亦有只言片语的了解。

“一言以蔽之，这是大法则。

杨佳妮心里虽然信，但面上不甘示弱：“照你这么说，大法则这么照顾弱小文明，岂不是说明大有情？”

元木真显得很有耐心，娓娓来：

“日月距离我们不远，星海却广袤无边，王极境修行者能跨越山川大河，但每日所行之路程也有限，即便是天人境修行者，都无法靠着飞行横跨虚空，去往星海，探索更多世界。

他就算心如止，无悲无喜，也被杨佳妮这番言不由衷的话给整得哑无言，堵了一气在中。

“大无情，你既然成就了天人境，人世间的

听到这里，无论赵宁还是杨佳妮都有些信了。

元木真不以为忤：“小丫你现在嘴，等你真到了天人境，就不会这么任了。跟浩瀚宇宙相比，很多事情都无足轻重。

“但如果今日你们也成就天人境，这通就会扩大，届时能不能关闭，能不能看守得住，完全就是两码事。”

说到这，元木真“目光炯炯”的看着赵宁与杨佳妮：“你们可知，为何天人境是门槛？”

“至少，不会兀一碰便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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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大法则。”

“而到了天人境，修行者则能力开天门，打开虚空通，依循大法则留下的脉络，沟通域外天地，从而生来固有的局限，与闻更加广阔的天地。”

杨佳妮对敌人缺乏基本信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少说话的赵宁忽然声：

杨佳妮：“我谢谢你的指啊。”

“天人境之下，所有人都只能被局限在一个世界内。

“等你们到了天人境，自然就会知速度是有极限的。大法则之下，谁也无法超越这个极限。而即便是达到这个极限速度，我们依然无法在人生短短百十年内，星空四遨游。

“如果一个世界内没有天人境者，这个世界就会被认为是弱小文明，本没有资格去探索星海；一个世界只有现天人境者，才有能力去抵抗多世界多族复杂文明相互碰撞带来的风险。

元木真摇：“大无所谓有情无情，生存不是法则本意，毁灭也不是。大是这番模样，是因为它本就是这番模样，仅此而已。

元木真严肃郑重了不少：“那是因为本汗一直在看守天门，不让外界手通过。之前此界成就天人境的唯本汗一人，故而通狭窄，本汗自己就能关闭、看守。

“信不信由你们。但本汗作为此界下第一个天人境，有些话却不能不说给你们这些后来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