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只有一个。

婶侄俩在厨房间的窃窃私语，自以为隐秘，所以说得很是直白大胆。

对方不能面。

徐州没有金光教，百姓没有信仰，白纸上写字总要容易很多，而且控制了徐州，就能阻止淮南兵北上，可以谋求让逐鹿中原的少上一家，令事情简单一些。

正因为比，有志之士才需要持之以恒的努力奋战。

方墨渊恍然大悟般长长“哦”了一声，十分认真地了，无比严肃地问：“敢问殿下，何不合常理？”

在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赵宁又觉得理所应当。

向来以君风度要求自己的赵宁，本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原则，有意收敛了往那边延伸的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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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宁：“......”

对方就是不敢见他赵宁。

赵宁轻笑一声，不以为意：“莫说金光教总坛，张京在这形势下回到汴梁，都没跟那位神使见上面，对方的谨慎小心到了一诡异的地步。

对方是如何让麾下教众甘愿服从，没有被手者篡位替的？

什么人这么惧怕见他？

方墨渊了，觉得事情到了这份上，没成的确不怪自己，也怪不得任何人。他有些怅然，觉得就此放弃很是可惜，但又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现实。

这回耗费许多力气，若是找到了金光教神使，那当然是努力有所回报，皆大喜。耗费了这么多力气，还没有找到那位神使，其实也是另一收获。

他心中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赵宁扶了扶额，忍住了给对方脑门一拳的冲动。要不是扈红练需要盯着徐州，他何至于带着方墨渊这个人帅智残的家伙在边？

这当然是无用功，她虽然不看赵宁了，她婶婶却向赵宁慈祥欣赏的笑容，皱纹里有几分为老不尊的坏意，甚至朝姜葭努了努嘴，好似是在说这有一块鲜多-的，后生可要抓休得错失机会啊。

无论如何，下宋州之事已了，针对金光教暂时不必有太大行动，此行可算圆满结束，赵宁打算告别这里回徐州去。

修为低微，还是另有隐情？

从云端跌落尘埃，对方不仅没有自暴自弃，没有认命归于平淡，反而还在大的苦难中崛起，在绝境中另辟了一条蹊径？

什么者不可错过，人就该英雄，难得对方狭义心品洁，背景来还很大，必然是大富大贵之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会后悔一辈……婶婶作为一个过来人的敦敦教诲，可谓是字字千金，赵宁都听见了。

想到这茬，方墨渊不禁有些苦恼，“那所谓的神使，大概是属鼠的，委实太能躲藏！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

通过对方这次应对神教变故的手法，赵宁从对方滴不漏、狠辣老练的布置中，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

突然听到这样三个字，方墨渊没反应过来，愣愣：“去哪里？”

收敛思绪，长舒一气，赵宁抬仰望夜空，目光灼灼，神似乎要穿破重重夜幕，远隔千里看清对方的真实面容，临了，他喃喃自语：

这不是居简，习惯隐居能够解释的。

后者如今决定了在宋州城（外）定居，便自己租了房，她婶婶家里并不宽敞，三人住已是拥挤，再要住上她跟小侄女，那就过于不方便。

据对方这些年来展来的智慧手段，明显不是普通有才之士，必然是惊才绝艳之辈，放天下都得屈指可数。

听到后传来姜葭走厨房时的说话声，赵宁转过，恰好撞见姜葭投过来的目光。

这个对象完符合他的推测。

如果对方在绝境之中，边还有忠心耿耿的手跟随，所有事都不难想象。

一个没有修为的人，竟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创建一个偌大的金光教？

一个本该消失的人，又一次兴风作浪祸国害民，且能变得比之前更加难缠，这大概就是所谓一尺一丈。

他摆了摆手：“你去吧。”

不过他只听了个开，委实是后面的内容不适合旁人听，尤其不适合他听。

赵宁恨铁不成钢：“我刚刚说了，这个所谓的神使，谨慎小心到了一诡异的地步——诡异，就是事反常，就是不合常理，就是必然有妖，你可懂了？”

晚饭已经吃完，喝完茶，赵宁跟姜葭一同告辞。

“......是。”

小侄女既然是跟姜葭住在一块儿的，理说怎么都得跟她回去，但是下对方却留在了姜葭婶婶家。

每日金光教总坛的人太多，他不可能每个人都派修行者跟着，去调查他们接的人，再派更多修行者去跟踪他们接过的人——且其中相当一分人修为不俗，跟踪者境界低了还不行。

因为金光教的钱财散了来，她婶婶家短期内不再缺钱，她自个儿兜里的银用不着再给对方，正好用来安排自己的生活。

但他依然觉得不可置信。

不可思议。

对方竟然活了下来？

看他的样，好似他的话就是天地至理，牢不可破，本不必怀疑，怀疑的都是傻。

方墨渊“啊”了一声，纯朴英俊的脸上写满茫然无知：“还能不到此为止吗？追查之路已到尽，再也走不下去了，不是吗？”

之前从未听说，这个神使不在人前面，为何他赵宁来了中原，对方就这般执着于藏匿自己？

赵宁见方墨渊竟然就此止住了探查金光教神使的心思，忍了忍，没忍住，用一跟猪说话的语气：“你是觉得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机会或许是机会，但不是赵宁的，该是姜葭的才对。

“如果金光教神使真就是你，倘若你果真还存在于世，那么我赵宁——下次必要亲手摘下你的项上人，绝不会再给你留半分生机！”

方墨渊带着一雾，溜着墙从影里走了，赵宁自顾自陷沉思。

“殿下，这回有些可惜，我们虽然派了手，在各盯着金光教分坛，跟着他们的人找到了金光教总坛，属下甚至亲自潜过，可就是没发现金光教神使。”

答案只有一个。

这样的人，不会是无源之无本之木。

对方像是被着了一般，慌忙偏继续跟婶婶说话，一副她本没有偷看赵宁的架势。

片刻后，赵宁恢复平静，心如止。

“给孤退下！”

如果真是那个人，那么以对方的天资智慧、心手段，这一切并非不能接受。甚至说，只要知对方没死，赵宁就不奇怪对方会东山再起。

正常人不该这么躲藏，在金光教大难临之际还不面。

......

在金光教总坛没找到金光教神使，他的追查之旅走到了死胡同。

理由是孩已经

“这怪不得你。”

正常人不该这么谨慎，连张京在关键之时都无法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