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想二次南征功成，就必须整肃草原大军军纪，严格训练，一方面扩大王锐大军的规模，一方面提升各族军的战力。”

乾符年间，天元王先后控制契丹、女真两，完成了事实上的吞并，国战爆发伊始，又将达旦收中，真正成为了草原之主。

念及于此，蒙哥隐隐作痛。

萧燕这话是跟她旁的落酋长说的。

“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我错了，南朝的常规军队或许会腐朽堕落，但只要南朝还有血儿郎，他们很快就能在战火中磨砺一支军来。

这是萧燕在替天元可汗兵。

天元王。

作为族心脏之地，王周围一直都是天元族嫡系勇士驻扎之地，契丹、女真的战士本没有大规模接近王的资格。

与其每每付诸多努力与心血后铩羽而归，浪费力气止增笑耳，还不如就像萧燕说得那样，十年生聚十年教训，老老实实大自，等到兵壮之后平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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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这三万悍勇之士，便自这个大族，他们如今聚集在王，正是在接受王的集中整训。

“昔日国战，王挥师数十万分三路南下，凭借悍的战力，几乎是在一夜之间破掉南朝边关，席卷河西、河北之地。

“草原族军的军纪过于松散，善于剽掠却不耐苦战，悍勇有余而凝聚力不足，越是往后，就越是难以战胜他们。

他忽然明白过来，当初在得知赵氏自陷风波的时候，萧燕为何对天元王横大晋内斗一脚表示得兴致缺缺。

草原上族繁多，近百年来一直是契丹、女真、达旦三足鼎立，各自实力相差不大，天元族崛起后，三足鼎立遂成四分草原之局。

到了这一刻，蒙哥觉自己在赵宁面前就像个梁小丑，上窜下自以为很是了不起，结果只是闹了个笑话而已。

台之上，一戎装的萧燕在大燾下迎风而立，如一只睥睨四方的鹰隼，台之下，千军万成群结阵往来飞驰，好似江河奔腾大海翻浪。

一切在战场上见分晓，一箭一刀拼来的胜利最为稳妥。

事到如今，蒙哥不得不慨一句，还是萧燕有先见之明。

“小叶谨遵大汗与公主之令，只要能提升大军

对落酋长来说，这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所以萧燕才把理讲得这般清楚。

“彼时，我笃信惯于征战的草原战士悍勇绝，战力非是承平百年的南朝将士可比，莫说王本锐，契丹、女真的勇士便足以横扫大江南北。

不过下，站在她旁的落酋长，明显对王的新型军之法很认同，倒是站在后面的那一些，还没有将族勇士集中起来带到王的酋长，心思各异。

其中很少一分锐会被挑选来留在王，充王大军，大分则在回归族后，要年年照现在接受的训练之法，在放牧之余不断练。

......

然而现在，台前的三万控弦之士，却不属于天元族。

转过，最后回望了一河北大地，蒙哥神萧索地长吐一气：“罢了，往后再不来南朝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