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时，说得情似海，下看来，父亲并不是真的对母亲情，不过是早早就明白陛下对五姓世族的防范，所以才退而求其次选了五姓外的周家。”

裴寂被裴漪怜的话，气得一鲜血哽在咙里，当天夜起夜时，莫名其妙摔了一跤，结果直到早上，伺候的丫鬟才发现。

叫了郎中一瞧，人已经中风偏了。

虽也有人说裴寂并不是中风而是中毒，但这没有证据的事情，孝顺的二皇还请了中御医给老丈人看过，的确只是中风偏。

裴寂一中风，裴家霎时就了。

当初为了隐瞒裴砚的份，裴琛虽然是嫡长，但是裴家一直没有给裴琛请封世，下裴寂连话都说不来了，又如何请封。

而且裴琛没有朝为官，连面圣的资格都没有。

某日夜。

裴寂躺在屋里，豆大烛火微闪，只见一影裹着夜缓缓走屋中。

“父亲，许久不见。”

“不知如今这般叫您，您可还担得起孤这一声‘父亲’。”

裴砚颀长的影被夜包裹，他手里握着长剑，剑尖上还滴着鲜红的鲜血。

裴寂躺在床榻瞪大睛，咙里发咔咔咔的怪音，伸手用力捶着衾被，试图发声音，引起守夜的下人注意。

这一刻，裴砚像地狱走来的恶鬼，中是极致疯狂。

他冷冷看着裴寂，薄笑，中有血光：“父亲猜一猜，孤从什么时候开始想杀你的？”

裴砚手中的长剑，缓缓划过裴寂的肤，连带削下一片。

“父亲应该是不知是，不过您的确该尝尝凌迟的滋味。”

“孤上辈可是血洗燕北五姓，裴氏全族，无一幸免。”

“今生，父亲该谢孤对裴氏，心怀慈悲。”

第100章

元贞三十三年。

秋已近末，凉风瑟瑟。

惨白月辉下，遍地斑驳树影，乌压压的枝蔓上混着从地底涌上的气。

犬吠彻响巷，裴砚一袭白衣手握长剑，步伐悄无声息犹如鬼魅，从死寂一片的裴氏大宅离开。

他上血腥味重，凉薄的抿着，有猩红血落在他霜白的手背上，犹如开在冬的红梅，妖冶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