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妍好奇，“那你今日见到上君了吗？”

“陛下病了这么久，上君一直从旁照顾，诸事都替陛下着想，朝中人人都对上君称赞，真是想想都令人羡慕。”

涟卿没声了。

卓妍说完又转眸看涟卿，笑盈盈，“说起来，你一次见上君的时候，还说上君人很好，温和儒雅，一架都没有。”

这些，涟卿并没听旁人说起过，也好奇，“然后呢？”

“还没。”陈低声，“但找人确认过了，早前的书信确实是自涟恒公之手，字迹不是仿写的，但下尚不知晓涟恒公在何，还在让人查。之前淮

涟卿低挠了挠‘没想好’下。

涟卿微微皱眉。

听完卓妍的话，涟卿脸上没有半分喜，稍许，脸泛白。

从相府来，陈已在相府外等候。

“见到了。”涟卿淡声。

等相府家同陈修远别，陈才迎上前，“主上。”

卓妍又凑近了些，“然后，当然是别人都在想方设法围着天转，在天跟前谦虚，恭敬，诚恳，谨慎；就你，特意唤了一声姑母，然后你就光明正大躲去角落里看书，结果遇到了也在那里看书的上君。你们两人说了许久的话，后来才知他是上君。上君喜静，立储的事上君又在避嫌，没参与，所以挑了清净看书，没想到碰到你。”

“你说，陛下最后选你储君，会不会是因为上君的缘故？上君在陛下跟前提起过你，所以陛下上心了？”卓妍叹，“旁人都是绞尽脑，挤破了都想拿到东之位，你却无心柳。这就是不争者，天下莫能与之争……”

涟卿指尖微微滞了滞，没应声。

涟卿愣住，很快，又敛了眸间微讶，平静，“我记不得了……”

四下无人，最近的柯度也撑伞在亭外，卓妍压低了声音，“你当时还同我说，你不想当储君，天同上君膝下无女，心中肯定遗憾，下要把储君之位给旁人，一定不会想给急功近利的人，所以觐见天的时候，你张便叫了一声姑母，特意让天觉得你别有用心，尽快局。”

卓妍叹，“是啊，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陛下的病都拖了好几年了，怕是都拖坏了。”

陛下的每况越下，但这些话她不能随意说，在卓妍面前也是……

觐见。

卓妍已经开始在一侧羡慕，“哎，这世上真有上君这么温和儒雅，生得好看的人，又温柔贴的人！简直就是话本里才有的，完没有缺陷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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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妍托腮，“全天下，肯定只有我哥一个人不喜上君。他这是嫉妒！赤.。的嫉妒！”

涟卿没接话。

涟卿轻声，“还是老样，但这回看着，像是病情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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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妍看她，“就是前年的时候，陛下病情突然加重，朝中上下请旨让陛下立储，陛下就从宗亲中挑选了合适的人选，你和涟宋，还有涟恒哥哥都在名册里……”

“找到涟恒的下落了吗？”陈修远一面往对面车去，一面问起。

这些，涟卿是听陛下和上君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