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

“谁都知八方客栈有九级武王当靠山，我若太过，反倒让人生疑。一成而已，这些年，九成的营收都落那些蛀虫手中，比起那些人，我宁愿送予陆掌柜。”

一成？

陆见微笑：“洗耳恭听。”

八方客栈。

六成，也太多了吧？

“大人英明神武，远见卓识。”

三人回到船上，洪贺作为“俘虏”，被扔到一边，孙鲸恭敬侍立晏七后。

“我如何信你？倘若你直接跑路，我该去哪债？”

晏七无奈，“那你说如何？”

孙鲸：“……”

与其一年一年地等别人打钱，她还不如一次要个够，要是三年内她就能穿回去，后两年的钱岂不是要不到了？

陆见微颔首：“所以？”

“大人，您为何要允诺她一成盈利？”

“他是这么说的？也罢，既然如此，我有个主意，陆掌柜不妨听听看。”

陆见微：？？？

都是一面之词，没有其它证据，我不能评判。”

晏七：“……”

“不要忘了账本。”陆见微提醒，“我不喜被人糊。”

陆见微笑问：“你不怕青龙帮曾经孝敬的宗门找你麻烦？”

“一言既，驷难追。”

洪贺的脑袋已经垂到了前。

“依照两帮五年营收，取一成，一次付清，此事我便不再。”陆见微毫不客气。

“当然。”

“别拍，”晏七皱眉，“我当初派你长鲸帮，你就学了这些油腔调？”

“晏武王忧国忧民，陆某佩服。”

“不敢当，我只是乘了一次船，遇上了打劫的匪和可怜的船家，心中不忿而已。”

“所以，我想合并两帮，定下规矩。”晏七坦最终目的，“从前的孝敬全都免了，两州漕运营收的六成，全都给我。”

晏七到底想什么？

多亏。

在七级武王的底下，他哪敢喊冤叫屈？

陆见微审视她的眉，里面没有贪婪，却暗藏野心。

“好，就依陆掌柜所言。”晏七倒是果决，“给我们五天，五天后晏某再次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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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来此，就是想与你联手。”晏七说，“往后五年营收，我可以分你一成。”

“江州与南州船运往来频繁，额的过船费只会阻碍两州连通，寻常的船工不得不提运费，商人不得不提价，老百姓不得不拮据度日，最终养的只有帮众。”

“陆掌柜，两州漕运营收的一成，并不比青龙帮孝敬的三成少。”晏七问，“你还在犹豫什么？”

也不是拿不，而是拿之后，帮里定会捉襟见肘。

她拱了拱手，带着孙鲸、洪贺告辞。

晏七持刀而立，遥望茫茫河面。

“属下知罪。”

谁来说去，还是为了钱啊。

“两帮经营多年，连五年的一成都拿不？”陆见微挑眉，“你觉得我会信？”

如果真如她所想，那么晏七的行为就能说得通了。

众人：“……”

合并帮派，摒弃孝敬，收取六成盈利。

一个念从她脑海闪过，她倏地抓住了线。

洪贺：他是不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了？长鲸帮筹谋多年就为了故意搞这一？

陆见微慢条斯理问：“给我一成，你能得了主？”

“你我初次见面，约定不算数。”

她说“匪”时，看的是洪贺。

孙鲸也忍不住开：“陆掌柜，一下拿五年的营收，这不是在为难我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