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莉卡看莲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她说：「这么说来，莲娜，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为你来到这里的，你决定怎么？」

「那、那是可能存在的东西吗？」

艾拉放下手中的麵包，问安洁莉卡：「那你可以给莲娜一对角吗？」

「欸，还枉费我教他。现在书呀、仪什么的也都不给我，倒是每年都吵着我带小鬼们在森林里走。很困扰呀。所以说。」安洁莉卡双手撑着椅向前倾，双脚在空中挥动。她问莲娜：「你就留下来帮我，怎么样？」

「十五年前的孩……你是指国政大臣，我是说，威廉?克拉克吗？」莲娜问。

「什么？」

「哇，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得这么奇怪了啊。」安洁莉卡把脸颊贴在桌上。「原本只是因为不需要让没有角的人消耗力，才不制他们学而已。对大家来说，上学就不能工作，很讨厌的嘛。」

听完安洁莉卡的邀约，莲娜看了看艾拉，寻求她的意见。艾拉还没有釐清龙、角，和诅咒之间的关联，但她温柔地对莲娜微笑。

片培、几块麵包和莲娜刚刚切好，却因为对话打断而没有拿走的起士。

「因为没有角就不能学校。现在莲娜也因为被发现没有角，可能没办法参加王家法师资格考试。」艾拉帮莲娜回答安洁莉卡的疑问。

「关于角的事情。」

「角是诺丁汉的龙的诅咒。当初龙立了一个约定，只要能完成牠的考验，证明人和龙一样聪明，牠就解开这个法。所以我一直以来都在研究牠的题目。原本王家学会会派帮手给我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自从十五年前来的那个孩离开之后，就没有新的人过来了。」

「只要你想，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不过在王家法师资格考试之前你一定要回去，那才是你原本的目的。」

「可以，当然可以，如果你只帮我两天我也很兴！」

艾拉不可置信地问，手上的麵包差就要掉到汤里了。安洁莉卡得意洋洋地伸指比划：「一开始听到题目我也吓一，不过那是真实存在的喔。龙嚣张的气焰虽然讨厌，但是看到牠手上的导的时候不得不服呢。先给你们一个提示：清楚的命题很重要喔。」

没错，莲娜的目的是取得参加考试的资格，得到角只是其中一方式。莲娜对安洁莉卡说：「如果是这样，可以吗？」

反观莲娜，她吃得很少，也没有碰珍贵的櫛瓜。不只是因为安洁莉卡禁止她碰有艾拉力的材，更多是因为听过安洁莉卡的故事之后，莲娜觉得吃櫛瓜，就好像在吞噬艾拉的血一样，不仅病态，也非常情。

「什么怎么？」

「所以，那个谜题是什么？」

莲娜和艾拉傻愣住，连玛希都惊讶地抬。

「导、命题方式……你是说把『万事万』用某形式表示，再统一理吗？」莲娜之前专题研究的脑袋开始运转起来。

「虽然不能给你角，让你跟大家一样。但是我想让大家和你一样，都没有角。你觉得怎么样？」

安洁莉卡突然直起来，第一次摆正经态度，使得其他三个人不由得张起来。

「欸？莲娜是不是偷偷看了答案呀？『三雷门

「不行。」安洁莉卡决地回应。

「如果没有角就不能使用法吗？我看你法也厉害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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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莲娜。

安洁莉卡直视莲娜的双，说：「因为我不会。角的法是古老的巫术，不属于我们的法系。不过，即使我会，我也不能毒害你，你能理解我的说的意思吗？」

「『三雷门。』」安洁莉卡双手合十，她慵懒的半瞇微笑，重述一次题目：「建置能给予万事万解答的智慧之门。」

莲娜低下视线，抿抿嘴几次之后才说：「虽然你说角是诅咒、是寄生虫。可是，我还是希望能有一对角。我不想要再着角，假装自己是大家的一份，我想『真的』成为大家的一份：我想像一般人那样生活、像一般人那样学习法、像一般人那样成为法师。所以，我还是想要一对角。」

莲娜失望地叹一气，艾拉则不解地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