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自小一个人闯江湖，没有吃过团圆饭。所以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

“嗯！找到我的，一起吃团圆饭。你也要一起。”

“我？”

“虽然贫困，但就是。”他天真地笑着，“一起吃的饭才叫团圆饭。”

“柚，让开。”

我好像知什么了。

我走向轩云蹲下，伸手拉掉他的面巾。清澈的睛、白皙的肌肤、红的小嘴，偷大盗轩云果然是女儿！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轩辕晨睿的。”看向晨睿，他的表情证实我的话语，“偷男衣服是想给弟弟穿，所以前些日偷的东西是给自己准备的对吧？”

轩云小幅度。

“你想给弟弟一个好的除夕夜，于是离开家，到这里准备，刚才若是行窃成功，你打算回家过年对吗？”

一片死寂，突然，轩云大哭起来。晨睿上前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安，四周顿时繚绕不一样的氛围。

轩辕一家无父无母，双生弟相依为命。心血来，想给弟弟一个普通人觉得习以为常的除夕夜，于是元旦那天便偷偷离开家打算从市井百业中挑选几筹钱。不巧某次意外，钱全没了。狗急墻，利用自己一好武功行行窃，短时间内她确实拿到很多必需品，却成为恶名昭彰的偷大盗。

为了弟弟，她认为一切非常值得。年三十，她不忘回家过年。

“柚，放了她吧。”

“什么？小溪，你疯了吗？我要怎么和独孤大人代？”柚难得动怒。

“至少今晚，让她和弟弟团聚，求你了。”啪嗒一声，我在柚面前跪下。

“！？”晨睿放开轩云，连同符文不断想把我拉起来。我纹丝不动，心意已决。

“一切责任由我一人承担！”

“唉，你吓到我了，小溪。”柚蹲下，摸摸我的，第一次非常柔和的浅笑。

“责任，我们一起承担，起来吧。”柚旋解开手銬，严厉地警告轩云不准逃离。轩云笑着，解开上的酒红外袍，她已经穿上丽的衣裳，发也盘得整整齐齐，大家闺秀的气质让人完全想不到她会是偷大盗轩云。

“我是轩辕晨云，我为以往的事情歉，也和你谢，小溪。”她朝我鞠躬，“未来，我的弟弟给你了。”

“没问题，对吧？”我看向晨睿，晨睿用力。

“我很喜小溪，会永远跟着她的，安心吧！”

等等什么！？我差咳心脏。他刚刚……是在和我告白！？我……我是不讨厌他，但不会太快了吗？

我看向晨睿，晨睿并不觉得很快。

“方才我确认她的年纪，其实小溪小过你们。”符文抱腹忍笑，“所以你叫错好久啦凌晨。”

“欸是吗？”凌晨乾笑几声，惹得大家爆笑。笑声之中，没人发现凌晨的另一隻手牵着我的手腕。

符文和柚各自回家吃团圆饭，符文留下小馆和佳餚让我和轩辕弟一起吃饭。灯笼照亮小馆，远方的湖面随着涟漪而波光粼粼。相信在各家各都在享用这意义非凡的团圆饭，不贫穷富贵、市里市外、结拜亲生，在一次吃饭便是一顿完的团圆饭。

我捧着茶杯看着月亮，凌晨比肩而立。

我们是否在看着一样的月？

柚卸下官服，站在窗台前换上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