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云奕声。

说完，抱起李允宁向里间走去，把她扔到宽大的凤榻上。

“当然有区别。”云奕挑眉，不甚在意地笑，“大概我比他们更禽兽些。”

以至于她听到云奕卸甲的声，竟有一丝不合情理的迫切和期待。

“你——”李允宁从没见过这般下作狠毒、对女毫无怜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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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望着纱帐，雪白的帐在昏暗的殿内璨璨闪着无数亮光，如漫天星辰，又像夏夜飞舞的萤火虫。她怕黑，这是皇兄专门将夜明珠磨碎，嵌在帐上哄她睡觉的。

开启齿已是底线，他还要她大声。李允宁恨不得低到地上，泪簌簌落下，嘴咬得发白，楞是不吭一声。

内的烈火熊熊燃烧着，李允宁想，要是真把她烧死了也好。可偏偏不，灼中的更难忍，似有蚂蚁到骨里啃噬。

她的榻是皇兄命最好的匠人用上等紫檀木打造的，上面铺着一层西域贡的羊绒毯，李允宁摔下去时像陷积雪里般绵，并不到疼。

“怎么？”云奕回，打量她濡的发、红的脸，故作恍悟，“一个怕是不够，我给公主多叫几个？”

他把剑鞘合上剑，拂了拂衣袖，双定定锁住她，“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跟我，还是跟他们？”

皇兄一定不知，在他细心贴布置的床榻上，她即将要被一个横的坏夺去清白。

两个士兵叫回来吧。”

“你——”李允宁气得起伏，若神能化为利箭，她非一箭死他不可。“你这样和刚刚那两个有什么区别？”

“行了。”片刻，云奕给两人台阶下，“今日我急着解乏，往后再慢慢训你。”

李允宁咬了咬下，尖在齿间游动，她被喂了那药，怕是连咬自尽的力都拿不。

云奕顿了一瞬，敛去笑意，正：“成王败寇，公主，要愿赌服输。”

无药可救，而且是有自知之明的无药可救。李允宁想起云奕有一胞妹，不死心地苦：“你也有妹妹，你这样折辱别人家的妹妹，不怕将来遭报应吗？”

“别……”李允宁掐了手心，声若蚊呐，“跟、跟你……”他一个总比几个或一群男好对付，哪怕死，将来也死得面些。

“好，那我帮你叫人来。”云奕看她踌躇的情态，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