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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节(3/3)

左贤王一直都在留意着玄飞的情神,因为他还没死心,想要让玄飞留在草原上,特别是他的落里帮他。

老单于毕竟是老人了,虽是他的父亲,还能有几年可活?

玄飞就算是帮老单于,又有几年好帮,何况等老单于死后,这一切还不都是左贤王的,还不如就直接的帮他。

而且以玄飞现在的份,他要开说帮左贤王的话,那老单于也不好说什么。

“昆仑神,你看中了父王手中的那块‘红泪’了?”左贤王小声的问

他又改了称呼,可见他现在又已信服了玄飞就是匈拜的昆仑神,而不是大祭司说的中原的修行人。

中原要真有这样厉害的人,那这大草原哪里还有匈人存活的空间,左贤王之前就认为大祭司的话是在胡说八,要不是缇胡单于一定要试一试玄飞,他也用着这样快速的一再而、再而三的改称呼。

“那叫红泪?”玄飞问

“那就大祭司家族自古相传的一颗宝石,传说那里藏着惊天的秘密,父王一直想要它,至于为什么叫红泪,”左贤王意味长的说,“昆仑神,这不像是你下的泪吗?”

这个昆仑神一半指的是玄飞一半却是指的匈传说中的那位神衹。

在匈中的幻想中,昆仑神一百八,腰围一百八,和个桶一样,只是单位是公里的话,这个就不能叫桶了。

传说昆仑神是所有的神中最勇猛的,不怕任何的磨难和险阻,一拳能让天空裂开,一脚能让大地颤抖,是真正的唯一神。

而这样大的个一滴泪也难怪会像个鸽一样的大了。

“你能帮我把那个‘红泪’给要来吗?”玄飞问。

左贤王笑着摇:“那可是我父王珍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的要过来?”

玄飞没说话,只是盯着在左贤王手里把玩着的红泪,他越是看那东西,越是觉得可疑。

活到二十一世纪也没听说过有这样的红晶,这绝对不应该现的东西。

玄飞想到这里,脑里突然一亮,或者这就是打开回去路的钥匙。

“那怎么才能要过来?”玄飞不笨,他可猜得到左贤王是借机想要提要求。

“除非昆仑神能答应我一直都留在草原上,帮助真正信奉你,祭祀你的民族。”左贤王说着摊开双臂抬看着碧空中的太,一副无比虔诚的模样。

玄飞要是知,谁能让他实现心里最大的愿望时,他也会表现这样来。

“我答应你。”玄飞笑

虽说无法肯定那颗‘红泪’就是‘钥匙’,但是玄飞能肯定的是,他要想走的话,光凭这些还没褪净的匈人是一都拦不住他的。

他就算是带上蔡文姬,那也一样是无法阻挡。

左贤王的目光凝在玄飞的上,烈的压抑着心中的喜悦,缓声:“一言为定?昆仑神!”

“一言为定。”玄飞和蔼的,在这刹那,他真有那么一丁的光辉。

左贤王大步朝缇胡单于走去,站在老父亲的边说:“父王,昆仑神决定留在草原上了。”

“什么?”缇胡单于的注意力被转移过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儿

“是的,他决定留在草原上。”左贤王重复了一句就停了下来,看着老父亲的脸。

“他想提什么条件?”缇胡单于没有掩饰心里的喜悦,嘴角扬得老,仿佛看到了统一世界的曙光。

“他想要‘红泪’。”左贤王诚实的说

缇胡单于毫不犹豫把红泪在了左贤王的手中:“给他,只要他肯留下,这草原上的羊,女都是他的。”

玄飞听得清楚,他歪了歪嘴,这羊要来什么,想羊倌吗?这女要太多什么?开院吗?

三千佳丽不嫌累得慌的事,只有那腐败的君王才来。

作为一个正直的,有理想的,有抱负的男人,玄飞心想要三百多就合适了,每天一日。

他就是在瞎想,其实他心里只对凌一宁一人有真正的觉。

却不知凌一宁现在怎么样了,玄飞想到她,撇了下嘴。

而在八卦青河斗玄阵外,凌一宁正焦急的伸着脖去看阵中,已经五分钟了,怎么还一动静都没有,他去的时候不是说没任何的难度吗?

“我还是去看一看吧。”苏征邪受不了这等待,对他而言,这等待就是在浪费生命。

“你不怕走失了吗?这可是迷。”赵欺夏说

于媚儿歪嘴说:“照我看还是脆一些,将这些镜全都打碎了,那还不就一下解决了?”

“那万一要是要找的镜就是这其中的一块呢?”凌一宁问

于媚儿一时哑然,半晌后她嗔:“左也不成,右也不成,就这样等下去啊?要是别的分队把旗拿了,我们怎么办?”

“现在时间还早,还不着急。”凌正耐心十足的说,“我对玄帮主有信心。”

叶铃也说:“再等半小时吧,要实在不行的话,我去。”

在剩下的人中,也就她学过风阵法,别的人都不行。

诸人想想也只能这样了,也就抱着臂膀在坐在树下。

大白呼呼的躺在赵欺夏的怀中打着瞌睡,小白不在,它一时找不到人闹腾,可就真的有听话乖巧的模样了。

“他不会事吧,爸。”凌一宁心焦的走到凌正面前问

知女儿一颗心全都系挂在玄飞的上,凌正微笑:“你看他真正过什么事?你放心,他一定能从那里来。”

凌一宁嗯了声,就靠在凌正的旁,看着八卦青河斗玄阵。

“时间到了。”于媚儿起,“我去把它给砸了。”

“等等!”苏征邪侧耳,“你们没听到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于媚儿问了句,就听到传到耳中的嗡嗡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第二十九章 成仙异人

嗡嗡声越响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刺中,让所有人都极不好受,跟传说中的音穿脑一样,见于媚儿就要发狂的时候,突然所有的玻璃镜轰然炸开,所有人都呆住了。

就看玄飞手里掐着枚半只手掌大小的圆镜,另只手抱着小白,站在那镜的正中央,满脸都是错愕和惊异。

凌一宁冲上去抱着他,小白被挤在两人中间,呜呜的叫了起来。

“你在哪儿找到的圆镜?”凌一宁拉着他的胳膊问,“怎么了快一小时,里面一动静都没有,担心死了。”

一小时吗?玄飞撇撇嘴,他在匈那可待了有好几天了。

但是千言万语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玄飞只得搂了下她,将小白放在地上。

这牲一瞧见赵欺夏就扑扑的跑过去,使劲的磨蹭,几日不见,它也怪想主人的了。

大白闻着小白上的怪味——大草原的味——睁着,一脸古怪的瞧着它。

“呜呜,咕咕。”两个牲着,其它人全都围了上去。

“这枚圆镜看着也不特殊,费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天门怎会这样简单的题目?”苏征邪拿起玄飞手中那毫不起的圆镜说

这枚圆镜的圆边上镶着一圈的铜框,或许是年代的关系,这铜框已被氧化了,蒙着一层斑驳的铜绿,看着像是古,但对修行人而言,哪一门哪一派没祖传的东西,这圆镜实算不上是什么宝了。

“容易吗?”玄飞嘿笑了下,把在八卦斗玄青河阵中的经历说了遍,听得大家的睛都睁得像锤

“你真的见到了蔡文姬?”叶铃问

她博学多才,对这位才女也是敬佩得无以复加的,简直可以说是把她当成偶像。

现在她都有后悔没抢着去破阵了,就算是真的八卦斗玄青河阵,她也不是太怕,仔细些还是能破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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