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父亲和你的日过得稍微顺心了一些，他也开始有余力教导你文韬武略，甚至教你当今太女才有资格学习的帝王之术。

难，少女以前从没接过男女之间的情事？

指抵住了嘴。

如果，他是说如果，他能……当新帝的第一个男人，她会不会对他另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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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柳清棠轻启檀，住少女的指，绕着指来回舐，晶亮的从他的角不断溢，直到把少女的手指得濡不堪，沾满腻的津唾。

04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少女中，看到了“好奇”。

他有这样的自信，阁之前他就耍得那些世家贵女团团转，让她们为他嫉妒拈酸争风吃醋，争着抢着讨好逢迎于他，后来他嫁中，还惹得一个王侯家的公主伤透了心，整天以泪洗面，毅然拒绝家族联姻，只一心痴痴等待他的回首。

甚至，如果他略施心计，使浑解数和段位去伺候这位未染风月的青涩少女，她是不是能对他情，像母亲对待她的夫君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倾心两不疑？

你懂这神，少时你的母亲每次醉酒过来，父亲就是用这媚柔顺的神看着他。

前的少女，以一他怎么也看不懂的奇异神，盯着他微微开阖的，似乎想要把手指伸里面，亲自受一下中细腻的。

是了，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柳清棠受着新帝对他的抚摸，有分神地想。

男人用那火又粘腻的神看着你，一红在齿间若隐若现，染上一丝，神满是勾人的魅惑。

你学得很认真，很勤奋，很刻苦，你知自己天资平庸，没有试错的成本，只能用笨办法默读背诵来慢慢扩充自己的知识库，父亲教你勤能补拙、笨鸟先飞，你为了保护自己的父亲不再受他人欺凌，发了疯一样学习。

她在用粝的指腹他的嘴，指上的茧磨得他艳的瑟瑟地痛。

柳清棠得了这个大胆的猜测。

他本来就是前任女帝手上最的皇贵夫，只要他动动手指，无数女人会前仆后继，心甘情愿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散尽千金只为博他一笑。

柳清棠的心里生越来越多的妄念痴想，他想压抑阻止，但是得到少女真心意的念就像雨后疯长的野草，韧牢固，势不可挡，一发而不可收拾。

你知他在想什么，无非是把你当成对男女床事一窍不通的少女，他想当你第一次情的领路人、教导者、调习师，最好让你彻底迷上他的，恢复昔日的地位恩，为自己的家族谋得更多前程。

即使是新帝……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对云雨情事一概不知，如何比得上他的玲珑心窍？

质不好就每天锻炼，扎步扎到半夜，挥拳挥到手骨脱臼，耍刀枪搭弓舞剑，帝王该有的武术格，你样样都要拥有，无数次你的汗浸透衣衫，累到闭上睛就能睡着，你都没有放弃，你的心里秉持着一狠劲，保护父亲

云雨之后，两人醒来，你的母亲免不了一顿冷嘲讽，但终究缓了冰冷的神，让仆把你们移冷，换了一个环境稍微好一的院，还嘱咐内务监和库房，给你们搬来一些上等的茶装饰。

和他十指不沾的纤纤玉手不一样，少女的手就像一个过多年活的下人的手，她小时候肯定吃过很多苦、遭过很多罪，才爬上现在九五之尊的位置……

但凡他使一床上的本事，就不怕少女迷不上他！

去太医院抓药，不会有人把你赶走；去御膳房等餐，也不会有人故意给你掀翻，或者只给你一些残羹冷炙。

他的心里突然生一陌生的喜，就像是得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

他小心翼翼抬起，看了君上一，然后彻底呆住了。

是的，就是好奇，惊讶、探求、迟疑的神，就像是以前从没接过的新鲜事，刚一上手必然会现的怯和些微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