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凌当然也很纳闷，然而不他怎么苦思冥想，仍是一绪也没有。

荧煌却摇摇，「不，我想，她的确是想杀了你的。」

「哥……？这是怎么了？你……你没事吧？」

看着地上那死状悽惨的尸，冬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冬凌登时目瞪呆。

「她在最后关，没有杀了我。」冬凌抹了抹早已乾涸的泪，声音沙哑如鸦，「或许是因为她是警察吧。」

听冬凌断断续续语无次的一段话，再加上直到刚才都还被冬凌抓着的十字弓、还躺在妮妮手里的沙漠之鹰、沉樱满是血的尸以及这里惨绝人寰的景象，荧煌也从中拼凑了七七八八。

冬凌愣愣的看着他。……对了，刚才妮妮第一箭之后，接着就在自己面前装上了第二支箭。而这第二支箭，现在就在妮妮的脑袋里。……自己本没想到要装箭。

过了一会儿，冬凌的情绪总算稍微平復了下来。这期间荧煌只是静静待在一旁，也不他。反正这座电影院里所有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短时间内大概不会再有人靠近。

荧煌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你没开枪，那弹哪儿去了？」

荧煌轻轻叹了一气，「上船第一天，刚拿到这把枪时我就检查过了，枪膛里装有七发.41麦格农弹。至于刚才，可能是混中你不小心开了枪，一不留神就打没了吧。」

冬凌惊慌的解释：「不，我、我没开过枪，一枪都没有！」说了说着，他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你还没教我怎么开枪。」

「你说，熊宁那小会不会也是被

荧煌一把揽过冬凌的肩膀，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背，沉痛：「不，哥，你没有错。……现在这艘船上，大家都疯了。」

吼声从上扩散开来，他一把抢走冬凌抓在手上的十字弓，气极反笑，忍不住奚落：「连箭矢也不会装，还想用弓箭？」

「算了。既然这主办方用枪作为『特殊』之一，那么或许这船上的某个地方还藏有弹呢。」荧煌猛地拍了下膝盖，就地站起，唏嘘：「也幸亏枪里没有填弹，否则你们俩可就要手牵手共赴黄泉了。」

「说起来，这里还真是惨烈……」荧煌环视电影院一圈，「刚才应该还有别人在吧？」

扳机扣动的空声响还在耳里来回震盪，荧煌的声音传达到脑袋里时，只剩下一片无意义的嗡嗡声而已。冬凌适才想起，是啊，妮妮对自己开了枪，然后自己就用那把十字弓，穿了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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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煌皱起眉来看着冬凌，半晌都没等到回答，他才终于发现发现冬凌完全不是没事的样。

荧煌举起手，亮那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他手中的沙漠之鹰，一字一顿：「枪里没有弹。」

冬凌，一边把和熊宁一起揭开红布幕、电影院里的混战、被小净搭救、再回到这里和妮妮对峙等事大致向荧煌说了一遍。

冬凌抱着脑袋，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啊……荧煌……我、我杀了人，是我杀了她－－她原本明明没打算杀我的，要是我乖乖听从她的指示、她就不会开枪的……！她本没打算要开枪－－要是她真的想杀了我、她早就可以一箭死我－－」

「那怎么……？」冬凌眨了眨哭得红的睛。一边想着，十字弓再怎么快也快不过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