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我自己，总比信一件本就是谬误的事好。”即墨姝突然瞥了媚烟柳一，问：“你是先天族么？”

她差脱而，你是不是疯了？！蚩尤这等上古大，如此大纯粹的洪荒力，怎么可能是后天族！！！

媚烟柳：“你现在都自难保了，还惦记别人？”

媚烟柳还想说什么，就听她笃定：“她会来找我的。”

这下媚烟柳真是气不打一来，关键是还没法反驳：“是！她会来找你，大家都知！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她毕竟也只是个过完年才十九岁的普通人族，你为什么就这么……就这么信她？！”

媚烟柳真是服了。她太知这位圣女的个了，现在不说话也不是因为落寞，或是张，哪有那么纯良？即墨姝就是单纯不想理她。要是放在以前，低得把自己骂个狗血淋，现在是因为力虚弱，在省着力气憋坏呢。之前逃跑了得有四回吧，什么法都想的来！都谁教的？！

即墨姝无谓垂，细白指尖将石碾碎收，便不再说话了。或者，她在等媚烟柳说话。

现在四界仅余一界, 唯一需要挂怀的便是北界的祭坛究竟是哪一门率先掌握——是锻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若是刀宗，便麻烦了。

即墨姝还是不说话。

但不论是哪一门发觉，第一反应也绝对是要封锁祭坛, 刀宗再蠢也不会在不明底细的情况下贸然行动。

众人都知即墨姝世，当然知她不是先天就是。圣女多被不服，就有这个原因——毕竟纯血族对气的掌控力的确更，即墨姝修为，却也没到独树一帜的程度，有此地位，绝大分是因教主提。

第187章 折叠阵

她看了即墨姝的神情，虽有些不情愿，却仍是：“云闲近日去了北界……原本说要去北界的，不知怎么的又跑去东界了，在调查什么祭坛的事，现在又好像要跑回剑阁去。她是兔吗？就没一刻停下来过？”

放权，反倒对即墨姝的看愈发严苛，现在更是到了这囚禁的地步。

“我……当然是啊！魅一族，不都是先天族么？”媚烟柳不知她突然说这个什么，莫名：“现在教内外，后天族找不几个吧。除了你。”

“祭坛？”即墨姝像是不意外，再问：“她没受伤吧？”

即墨姝轻笑了笑，：“也不止是如此。”

即墨姝角微动，她看向坛上那四个方位暗下来的痕迹，其中，只有属于剑阁的那一剑徽在闪着光。

即墨姝不语。

天下万事总要有个源。

果不其然, 赶往剑阁的路上，祁执业也收到了来自明光的信件。

西界中心也现了类似的傀儡祭坛，只不过运气较好，是被佛门信众无意间发掘来的, 那傀儡尚未激活, 因为长得太过可怖，被以为是供奉的什么邪神, 信众连夜告知了佛门, 现在佛门在消息扩大之前，也尽快将那祭坛给封锁住了。

媚烟柳将手上的石递给她。

“可世上就是有颠覆四界也无法改变的事情。”即墨姝脸颊被那闪烁的剑徽照得忽明忽暗，上的伤痕仍未消去，她冷：“只要是，不用尽手段，殚竭虑，也是……永远别想飞升的！”

“没受伤。好得很！”媚烟柳别开视线，着心快速：“护着她的人多的是，本不缺你一个。”

媚烟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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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墨姝却丝毫察觉不到她的绷一般，继续：“我成为族，是因教主。那教主成为族，是因为谁？”

“怎么找不几个？”即墨姝轻描淡写：“教主，不也是么。”

“就这么让蒋长老走了么？”乔灵珊还是有些不解, “不把他一起带回剑阁？”

云闲：“总得派个

天底下第一个纯之，亦或者是纯恶之，不辨善恶，不分悲喜，灾星之命，克父克母，克边任何人，天赋奇，世间除了剑神便无人能敌，生下来唯一的天命，便是颠覆四界。

媚烟柳真是越来越不明白教主在想什么了。又要将圣女锁在此，又要成日送这些来保持她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