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燕飞多少还是略懂一些的，她笑眯眯地说：“修剪牡丹要长一尺退八寸，对不对？”

她喜炮制草药来炼丹制药，但没什么兴趣侍这些草。

祭祀皇陵是大事，礼立刻着手准备起来，忙得礼尚书、左右侍郎等要员连续几天歇在了礼衙门，只恨不得生三六臂。

旁边的老嬷嬷搬走了这盆修剪好

顾燕飞角一勾，看着园里或跑或睡或蹲的猫儿们，脑里忍不住就浮现一个念：晴光一定会喜这里的。

一段细细的枝叶被剪脆地剪落，那细微的声响惊动了停在顾燕飞手指上的那只蝴蝶，蝴蝶拍着翅膀飞走了。

四月艳天，牡丹、芍药、蔷薇、石榴等迎着光，纵情开放，香四溢。

当天，皇帝便下了旨，令大皇楚翊前往皇陵祭祀先帝。

几只彩斑斓的蝴蝶在牡丹间展翅翩飞，一会儿停在间，一会儿飞翔，一会儿彼此嬉戏……

于是，礼变得更忙碌了，他们要拟定随大皇一起去皇陵祭祀的名单，也要安排祭祀的仪仗，还要协调太常寺，更要安排祭祀前的斋戒等等。

一只浑雪白的白猫和一只通墨黑的黑猫一前一后地在两人前跑过，两只猫愉快地追逐着园里的蝴蝶，叫声又糯又亢奋。

“长残的苞也得剪掉，这是为了减少对养分的消耗。”

一旁的顾燕飞却听得一个两个大。

其中一只蝴蝶落在了少女纤细的指上，轻薄的蝶翅在光下颤颤巍巍地扇动了两下。

“不仅是病枝、枯枝要修剪，一些长枝也得适当剪短。”

她这撒卖乖的功夫是在曜灵界时在那么多师兄师的护下学会的，早就练得炉火纯青，而凤又喜她，自然心中喜，扑哧一声笑了。

“喵呜~”

“咔嚓。”

皇帝上要立太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连带那些平民百姓都觉得喜气洋洋。

“只比您差一吧。”顾燕飞卖乖地一笑，笑得十分可。

“……”

她这句话就概括了修剪牡丹的髓，凤一挑眉，笑问：“燕飞，你也会牡丹？”

在钦天监卜算后，祭祀皇陵的日期定在了四月十五，还有二十几天可以准备。

似乎弹指间，三月就过去了，四月伊始，天气也是越来越和，风和日丽。

旁边的凤混不在意，一边修剪着一盆牡丹的枝叶，一边解释着：“想要牡丹长得好，就要修剪掉过密的枝叶和侧芽，侧枝要而不繁，才能保证其它枝条长得更加茁壮。”

凤侃侃而谈地说着，语气颇为愉悦。

两人言笑晏晏。

皇帝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礼呈上的折，龙颜大悦，快地应允了。

凤仔细地打量着这盆牡丹，看看还有哪里需要修剪。

兴，一切从简；当年先帝立太时，当时的礼尚书是世家的王梓，王梓照前朝旧例大致整理了这么一整章程。

不过，在曜灵界的时候，宗门的三师就喜摆这些个草草，还总喜抓着他们这些师妹师弟絮叨这些。

这一次礼也只是略作修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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