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帮我吗？”他附在她耳边命令，“解开。”

沉渊问她是不是累了，裴令容刚要声否认就被住了下。

就像现在裴令容提要留下，沉渊就会因为她战战兢兢的几句话焦躁得无以复加。他应该立刻把人拎起来丢门外，但又无论如何也不到，只能仰靠在椅背上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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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你……”向导正罚站似的站得笔直，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你不愿意的我都不勉，我保证。”

将他暗的望无限放大，沉渊知自己有失控，他并不一定要迫裴令容什么，只是想试探她撑到哪一步才会放弃。

“但是我、我不太清楚要什么，”她试探着把手搭在他的膝盖上，“疏导一下你会好吗？”

沉渊再开时语气森然，冻得蹲在地上的向导抖了一下。

之疽，时刻诱惑着他回到裴令容边去。郑雩听说他在忙什么之后毫不留情地驳斥了这番荒诞的法，直言他脑有问题。

沉渊想到的最后一个办法是先把裴令容送走，不过似乎也并没有奏效。

他不说话，裴令容就当作是默许，她往前走了两步，顺势蹲在沉渊前，抬起去观察他的表情。

裴令容跪坐在沉渊的膝盖中间替他手，因为她之前被他拽得往前扑了一下，一时没有蹲稳，索就换了一个姿势。

“这里没有那东西，你以为在买冒药，满大街都是？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找你老婆去，”对方嗤笑，“你们不是情很好吗？人家还专门赶来救你呢。”

沉渊也说不清对方作什么样的反应才符合他的期待，裴令容也同样稀里糊涂，她在原迷茫地跪着思索了一会儿，竟然真的顺着他的意思张了嘴去。

“——我说过让你走了。”

她实在是一也不会这事，只晓得握着那东西重复机械的动作，然而她柔顺的跪姿，颤动不安的睫，和有一层薄茧的掌心都组成了更烈的心理快——裴令容正在努力取悦他，这一事实就足以让他到兴奋。

她的手还拢在那

“裴令容，你是傻的吧。”

男人的拇指在她中过，向她作情的暗示：“手累了就换这里。”

沉渊垂下睛，欣赏她低时来的一截雪白后颈，这几天中不断灼烧他的那焦渴似乎因此暂时得到了抚。

这个不自量力、总是要伸手来拯救他的向导，他想看看她是否的确生了一副菩萨心，舍得以饲虎。

沉渊冷着脸俯视她，并不是要接受疏导的样，裴令容也知自己可能又了蠢事，仍然犹豫地维持了这个姿势没动。

她仿佛还要说什么，沉渊已经不想去听，径自拉过她的右手放在他腰间带上。

裴令容始终不敢抬，她发现情况毫无改善，就踌躇着松开了手：“这样好像没有用，对不起，我不太会……”

她总是这样，自说自话地向所有人奉献心，其中当然包括沉渊——她会带着十几个小孩群殴沉明涣，会独自从首都追到边境来找他，来自裴令容的“帮助”通常都画蛇添足、给他徒增许多额外的麻烦，偏偏沉渊从来没有认真地拒绝过她一次。

她辩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