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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上站过去。

只能默默的蹲在距离江遇两米开外的窗帘杆上,就那么一声也不敢多吭的远远的看着他。

一直到后半夜江遇都已经被莫名而来的昏沉睡意席卷着在桌上趴了下去,它才一脸好奇的歪着脑袋,在和好不容易才从江遇的怀里探来的金渐层对视了一之后,动作十分小心翼翼的扑棱着翅膀落到了他旁的实木桌面上。

早秋的夜晚其实已经偏凉。

尤其是在这才刚刚下完大雨,即使关严了窗,也依然能在寂静里听见一些狂风肆的轻微响动的夜凌晨里。

江遇刚才洗完澡之后就只非常随便的在了一件短袖。

初时动着的时候还没觉察到冷,但趴在桌上姿势别扭的睡了一会儿之后,就迷迷糊糊的觉到了手臂和背心都开始逐渐发凉。

可人在睡梦之中向来都偏于倦懒,如非必要,是本就不愿意在这时候行把自己给醒过来挪动分毫的。

因而心里不怎么兴的皱着眉动了两下,他也只是收手臂汲取温似的更加用力的搂住了怀里的猫。然后把脸往自己的臂弯里一埋,就又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椅上将就着睡了过去。

再然后——

他就在第二天早上被忍无可忍的金渐层一咬醒时,发现自己不仅手臂发麻,四肢僵,就连脑也有不太清醒。

虽然还没有开始咳嗽涕,但浑上下所有的受都在向他传达着一个略显陌生但又似乎格外熟悉的危险讯息:生病。

不过问题不大。

这些年江遇总一个人,也不是没生过病。

再加上虽说在遇到了裴苯和他之后,他生病的次数就已经算得上是极少的了,但因为老年人向来都喜未雨绸缪的缘故,所以江遇的家里也总是一直都有定期备换的冒药的。

没人照顾的孩只能自己惜自己。

江遇知从今以后都不会再有人因为他偶尔不经意的几个嚏,就会如临大敌似的满屋去给他找药,然后又一边给他冲着冒冲剂,一边责怪的念叨着让他要好好的注意自己的了。

因而一言未发的坐在原盯着不远从他刚醒时就已经飞快的自他怀里蹦逃去的金渐层看了片刻,就很知自己现在第一时间应该去些什么的起去了客厅。

裴苯的之前给他预备下的冒药类很多,江遇在里面挑挑拣拣了半天,才勉了两还没过期,并且跟自己的症状还勉算是吻合的药片跟冲剂就着温吃了。

一看墙上的时间,发现居然都已经过了8,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在昨天那个早就被雨给浸透了的书包里。

“怪不得闹钟没响,我就说天都明明已经亮了。”

他后知后觉的嘟囔了一句,倒是也没见着急,反而还在慢条斯理的去卫生间把手机跟包里的东西都给翻来一一晾好之后,又不疾不徐的去了一趟手机店重新买了个手机,这才随手在路上打了辆车,冷静而又镇定的往南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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