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什么好主意。”

这倒不是虚话。

自打知李怀叙完全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单纯之后，她便几乎不再自作主张地替他拿主意。

她既知自己其实本不如他聪明，也很享受这不用再自己胡心的日，所以这几个月来，她一直相当放心地把自己全心都代给李怀叙，相信他能护住自己，亦能护住他们的家。

可她和李怀叙，到底还没破那最后一层窗纸。

她贴李怀叙的膛，轻蹭了蹭，又补充：“不过我的建议是，你最好不要去掺和你皇长兄还有三皇兄之间的争斗，咱们不求那个位置，只求一个两边都不得罪，一生平安就好。”

“那娘觉得，我这两位皇兄，究竟哪个最有可能争得储君之位，又是哪个最得上这个位置？”

公孙遥没想到，李怀叙会把这个问题抛给自己。

她愣了愣，：“两个都不适合。”

皇长李怀宸，表面贤能，背地里却其实同三皇没什么两样，从他借李怀叙的手背刺宁王妃还有归远侯府的时候就可以看来，此人最不看重的就是手足，薄情寡义，两面三刀。

至于皇三李怀延，自小到大便是被萧贵妃和归远侯府捧在掌心里，坏了的。后来又不知如何，轻而易举地便就拉拢了岐山公主与她背后的显国公府，当真是一路太顺遂，养了一自视甚且目中无人的傲气。

若是他登基，别说是恤百姓了，他不狠狠地剥削百姓，加重民与民之间的矛盾与分化，便已经是老天开了。

李怀叙听完她的分析，跟着她也地叹了气。

“那照娘这么说，不论哪个储君，其实百姓与本王到来都不会有好果吃。”

“是这般的。”

公孙遥亦满面愁容地合他。

“那咱们还是真的不掺和了吧。”李怀叙长手长脚地锢住了她，将她困在自己的火炉间。

“反正最后必定两边都捞不着好，我这阵先应付应付三哥，待到开之际，母妃恢复了，我再与娘去别的地方外放，继续过我们游山玩的神仙日去。”

“好。”

他要装到底，公孙遥又有什么理由拆穿他。

她安心地枕在他的前，冬日里有李怀叙这个天然的火炉在，她是真的连汤婆的功夫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