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忽然又想——

“扯淡。”

连坏人都不能持之以恒。

像在等待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等待。

“你他跟他老婆离婚？”

——飘落后才发现这幸福的碎片?

三五成群。

“说啊。”

一阵失落。

她摘下我右边的耳机，问我听什么。

排挡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你还喜他。

——要我怎么捡?

……

“嗯。”

那一天起，我开始中意羊。

她拿过我的手机——盯着歌词。

“没有。”

她仰一大。

我说我不会跟尔夫有关事情。

我拿起酒瓶，我们碰了一下。

……

“换一首吧。”

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大家都在自己的路上一往无前。

“园游会。”

我总希望世界纯粹一。

——或许是她陪我也说不定。

“他跟我提分手。”

这个地步了——还在帮唐总开脱。

也许为羊好只是唐总的借——

——或许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

“你说唐总？”

没有。

“如果他真为你好，一开始就不该和你搅。”

……

“班上的女生？”

“嗯。”

“情这事情……谁也控制不了。”

“不去。”

因为她努力持在别人看来是“错误”的事情。

我没有在言语上安羊，只是陪她喝酒。

“你下学期去哪？”羊摆手拒绝我递的烟。

“第一次听？”

“他说是为了我好。”

“放他妈的。”

我说周杰。

我很少在她面前爆。

“没有。”

“谁？”

“来什么？”

“对。”

我切了歌——

“有病吧你……”

我们又碰了瓶。

无所谓了。

她倒回去，我们又听了几遍。

他不过有了新，所以扯理由把旧甩掉。

我俩都是作孽的人。

我还是跟了上去。

“……”

“他说他不想耽误我。”

羊看了我。

“我也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好不好。”

“哦。”

“没有。”

她朝我扬下。

但那天的心情实在微妙。

“啊。”

……

“他老婆捉到你们？”

“你来不来？”

看过电影吗。

没有良心反转。

好比作家——

这么说着，

留白的分阐述的东西不一定比写明的分少。

我终究没能坦白亚希与小女的事情。

随即取下耳机，站起来拍我肩膀，“谢谢招待。”

持错误所需的勇气远比持正确的多。

这样的可能明显更。

“这就走了？”

“你怀了他的？”

猪都能看来。

风来，昏黄的灯光碎在羊的发间。

限于线长，我们靠近了些。

前奏响起。

……

“嗯……加油。”

“我不会放弃的。”

“他。”

“打球啊。”

“她们也这么说。”

“小牧。”

“为了你好？”

“好啦！”

我们陷在排挡里，有搭没搭的聊着天。

“你说。”

连着三个没有，她拿过啤酒，瓶怼准桌沿，手掌一磕，瓶盖落地。

“……”

你知的。

“……那我们学这专业嘛。”

——只让我们相恋?这一季的秋天?

夜神月一样。

“……”

唐总成了我最讨厌的那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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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极了——

她沉默了一会——

早什么去了，现在才说。

不能说的秘密没有第七遍。

“你会去球场工作吗？”

——不理解唐总为何要提分手。

路崖的排挡，街面上车辆来往，排挡棚用电线吊着的灯泡发着幽暗的光，打在羊失落的脸庞，有朦胧的漂浮。

她喜这歌。

“什么意思？”

——既没馅，也没扰对方的生活。

……

没有浪回。

“哪那么容易忘记。”

“不能说的秘密”已经听完了。

第五遍或者第六遍。

她使劲拍打自己的脸颊，像准备的球员。

“嗯。”

——有些话只能通过沉默表达。

桂纶镁很漂亮。

唐总依旧是个十恶不赦的混球。

不能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