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自觉颤抖，对他许下诺言，「……好。」

──有的。

傅煦突然坐起，然后朝她伸了手。后者下意识将手心付给他，藉着对方的力气坐起。

他无法形容当下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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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的双猛然睁开，傅煦愣愣地望向旁的女人。注意到他的视线，温玫角轻扬，笑容有些勉。

好几次都给他添了麻烦，八十大寿那天，或者是梁玥来向她懺悔的时候。就连昨天，遇到那位亲戚，都是他替自己解围。不知不觉，给他添了好多麻烦。

──倘若未来有他，馀生似乎也值得她会。

男人听完回答沉默不语，缓缓地将靠在她的肩膀上。温玫能够听见他的呼声，比原先还要沉重，似是在压抑某险些涌而的情绪。

因为久久未眨，睛有些难受。傅煦闔上，安静几秒后睁开睛，明明知问完后难受的肯定是自己，可是他还是想要知。

他语带祈求，「那么你也能不能为了我，好好地活下去？」

可是这个解释，却让他心脏一阵一阵痛，他本没有想过，还会有这么一段故事。

不听了几次，每当这句话响起，温玫的内心总会被动。

半晌，傅煦听见温玫再度开，语气随意且淡然，内容却无比沉重，「然后我，因此得了抑鬱症和焦虑症。」

「所以我其实没有那么哭的。」她有些抱歉，指来回受着草刺刺的，让自己的外表看上去毫不在意，「前几次，都给你添麻烦了。」

放在他前的手掌微缩，衣服被皱痕。温玫收回手，接着躯前倾，张开双手抱住了男人。

想要告诉他的，不只有这件事情而已。

他抬起，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她，声音很轻，彷彿风一便会消失一样。

「……你看。」

到那时候，无论他的选择是什么，温玫都不会埋怨。

「我的心脏，正为了你而动。」

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傅煦驀地将她的手拉到自己前，贴在左上。温玫能觉到膛下而有力的心，以及那令人眷恋的温度。

好像以往所有的不寻常，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是他难得退却了。他怕自己听见答案后承受不住，他没想过原来自己那么脆弱，心脏不堪一击。

她想要将所有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也让男人了解到最真实的自己。

傅煦也想问她，这几年她究竟是如何走过来的？

他没有松开手，而是加大力握，语速极缓，不厌其烦地再度：「我说过，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你曾经，也和那个女生一样，有过自杀的念吗？

「那你，曾经想过……」他实在是不那个字，可是温玫懂他的意思，愣怔几秒后，扬起一抹苦笑，坦然回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