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怎么熬过来的，我的心脏好像也不了……”

邵慈抱住她，她却吼：“慈儿，什么都好，这份差我们不了好吗？我不想再睁睁地看着你下辈变成植人！呜……”

邵慈说：“别再哭了。听我解释，不是你说的那样。”

“你还要解释什么！”

他想了想说：“我不觉得当时很漫长啊，睡着了立就醒过来了，可能是你太啦！我原本其实只想说，那个梦很奇怪啊。”

卢雨雁哭声小了一些。

“我为什么会醒呢？……我想不是程序退，而是边界追上来了。”

扭一阵，卢雨雁停止发声，她还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他顿了顿，又说：“你还记得吧，在那个梦里，世界开始消失了，从边界开始崩坏成碎片，消失成一片白茫茫的虚无。我们只是逃了一阵就躺到床上去了。

“边界当然应该还在迅速地蔓延呀！后来是它追上了我们，吞噬了公寓，吞噬了小虎，吞噬了我，所以我才醒了。因为我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我从那个世界消……”

卢雨雁又生气了，用指甲盖掐他的，一边大叫：“呀啊啊——”

“啊！啊——”

过后，卢雨燕想了想，也觉得蛮可怕的：他们所的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一天也将突然消失？

往后无论再怎么尝试，邵慈都表现得跟普通人一样。他的“特异功能”不见了，或者说，第一次得情况只不过是昙一现……

训练还是要继续，他被正式纳编制。

传话官的训练内容最辛苦，要反复潜潜。为邵慈的状况考虑，工作人员安排他每周训练三次，每次总计6小时，但他持和正常学员一样，每周参训四次。

不满一个月，首批30名学员中，便有9个年轻人退训。

邵慈也现了严重的呕吐反应，重下降。为长久持下去，他适当减少了训练时长。

卢雨雁清楚，现在于摸索阶段，各技术都不成熟，难免会给首批学员带来上的伤害。她经常忧心忡忡。

但她不敢，也拦不住邵慈。他整日一心扑在训练上面，脾气变得很差。他退下机后就扒住便盆呕吐，吐完了又抓时间补学计算机网络跟编程语言。

令邵慈懊恼的是，他的训练成绩很差，几乎总是排在传话官中的末尾，步也最慢。要知，特队时期，所有的考比赛都能饶有余力地拿到第一，如今这落差像闷打在上，嗡嗡作响。意志力告诉他要持下去，可内心却开始怀疑——自己老了，脑袋也已经变得迟钝。

累计200次成功潜后，他瞒着卢雨雁，加倍了训练的次数。在总时长不变的情况下，他每次任务要比别人多潜潜一个来回。那实在是异常痛苦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