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琳琳过纸巾了鼻，和气地笑着说：“可是你好像没有画这么大一幅画作品的经验吧？”

“可以验收满意再付钱。”冷毓川把那张照片放回桌上，对方琳琳。

傅晴诡秘地看看唐伊乐，“社长，只要放风去，说你对这个角也有兴趣，我相信，方琳琳会拼了小命地想演好的。她上次还跟我说，她家里有个什么舅妈的妹妹是戏剧学院的老师。”

冷毓川没见过有人敢这么亵渎耶稣基督的，但反正他也不信教，赚钱要。

换位思考，她有时候也同情方琳琳的。方琳琳家境、长相、成绩都算是不错的了，无奈就是碰到克星，总是被唐伊乐压一。

也不知是从哪儿学的。

唐伊乐笑笑。

冷毓川手里的照片是Lorenzo和他母亲的合影。

方琳琳搂住边的大胡秃Lorenzo，又为难地说：“本来五万块是开给专业画家的呢，到时候在我们墙上签个名，我们也算是沾光了，可是你没什么名气……”

从开学到现在几个星期，每一次阿维尼翁的活动胡和田必然到场，已经跟大家都混熟了，唐伊乐才发现他其实一儿也不结，反而特别会拍。

冷毓川不认得方琳琳，方琳琳却认得他。

方琳琳一晚上都在似笑非笑地打量他，似乎对这个非科班、没有任何背景和作品的“画家”毫无信心。

既生瑜何生亮，换了她是方琳琳，恐怕早就被自己气到吐血了。

“这话可别让你方琳琳学听到。”唐伊乐笑。

胡和田在旁边拍：“学，你真是心宽广、宅心仁厚，我社有你简直是三生有幸。”

从第一次在商场里的惊鸿一瞥，到后来被唐伊乐不知如何捷足先登，再到唐伊乐朋友圈里一次次地秀恩暴击，方琳琳已经对冷毓川这张俊脸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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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晴讲了很多大理，唐伊乐有些被她说服了。

“那现在问题来了。”唐伊乐放下手里的翅，“方琳琳挑得了这个大梁吗？”

这间意大利餐厅的老板叫Lorenzo，倒是正经意大利人，不会说中文，会说一些音严重的英文，于是就让他女朋友，号称是A大英语系的材生，来翻译。

被念叨了一个晚上的方琳琳正在打嚏。

Lorenzo的画需求，是一幅三米宽两米的圣母圣像，与拉斐尔的原作不同的是，他要把圣母的脸换成他母亲的，圣的脸，自然就是Lorenzo本人的了。

诈多了，更适合女王！都二十一世纪了，女该崛起了！”

但这没有妨碍她的心情。

坐在她对面的冷毓川垂盯着自己手上的一张照片。

本来阿维尼翁就是以理念创新、改剧本作为建设宗旨的，这想法虽然有些离经叛，但仔细想想倒也合理，最重要的是唐伊乐为退休老，不好对傅晴这么情创作的作品泼太多冷。

（中午十二加更了，不要看漏喔。）

“好吧。”唐伊乐，“她肯下功夫就好，毕竟……这是她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