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能给她的比一万个朋友都多

时渺可以纵容他，也可以直击他的弱——你和我没有未来，我们只能停留在关系，你凭什么剥夺我和其他人的可能。

时南雁叮嘱了些有的没的，就和江殚一起走下楼。

而让他摆脱心理依赖的时机，大概就在这一次次的纵容里溜走了。

“要开就开你自己的，我要去。”时渺看到江悬一脸莫名其妙，解释说：“我初中起就没到朋友，我也想放了学结伴吃饭看电影，军训时同学就都结成小团了，我一个后来的很难介。”

第四年，他成了学校的风云人，收到很多情书，却只跟在她后，用一张臭脸和见谁怼谁的嘴烦退想追她的男生。只有副班长，因为班级工作逃过了他的雷达，男生为了送她茶，请了全班一起，最后接吻被江殚看见，恋情没开始就结束了。

江悬吓得魂都飞了，僵着不敢动，时渺在边缘，哥哥和母亲的声音传耳朵里却反应不过来，仍蹭着他的手意犹未尽地哼唧。

瞬间师无名。打错牌了，该换副牌，可他有什么理由不让他女朋友呢。虽然他觉得她确实不需要，他能给她的比一万个女朋友都多。

男的又怎样呢，陆宁尧许宁尧陈宁尧又怎样呢，不准她红杏墙，可她都没墙。她张了张，却说不话。

可她是他的继妹，他的占有只能向她一人宣告，而没有任何立场驱赶那些虎视眈眈的男生。

第二年，两人一前一后走学校，江殚让他照顾妹妹，于是他打了抢她卫生巾丢着玩的霸王，然后被反杀，鼻青脸回到教室，她把他送到医务室，回来从后掐着霸王脖把卫生巾贴到了他脸上，双双被请家长。

要是哪天忘了锁门怎么办，要是没抑制住叫声被听见怎么办。

江悬使劲给在肩的时渺使，她来不及提起力气答，江殚就接了话：“渺渺中的夏季裙装吗？我送洗店，他们不小心洗坏了，我想着和她说，一忙就忘了，抱歉。”

这些话她说不，她对不存在的某人没那么期待，对他也没那么狠得下心，就只能纵容。

“嘘！”他凶低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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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加中六年，是她和江悬相识的时间。

时渺撇嘴睃他一，扔下纸坐到椅上，上的了结成斑驳的白块，她拿巾搓了搓，闷闷：“以后别在家里了吧。”

一想到时南雁看到那一幕后厌恶她的扭曲表情，她就在内心把遗书都写好了。但有时候又隐隐期待母亲能看见她放浪形骸的一面，她就再也不用时南雁的模里的人了。人家说如果屋里的人不同意开窗，你就把房掀了，睡继兄这事，大概连墙都能一轰成灰吧。

门里面的场面却丝毫不复之前的旖旎，时渺和江悬跪在地上，一人拿一卷纸清理地上的狼藉。

六年，三餐四时，两千个日与夜，江悬的生活里没有别人，只有她。挨打是为她，学习是为她，锻炼是为她，初吻是她，初夜是她，连意外险受益人都是她。

江殚听了神一凝，下意识回望了时渺的房门，心萦绕起一丝怪异，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也有他们的，你这份我放冰箱，回来喝。”时南雁说完敲了敲门，语气大不如刚才那般和蔼：“渺渺，开门，大白天的你说你老关什么门。你有没有再找找那校服啊？”

时渺朝天板翻了个白：“所以我更难到朋友啊。”

第六年，她起早贪黑地备考，他又为了和她上一所学校拼命读书，需要放松了就，完就疲力尽倒大睡。

前一刻，人简直像被快支的机，周围一切危险都浑然不顾，满脑只渴望最巅峰的生理刺激，恢复正常之后除了后怕，还有对自己兽的嫌恶。

他忽然若有所思地定住，半晌站起来说：“中都把军训躲过去了，大学为什么要去？我去找爸，让许医生给咱俩开假条。”

江悬戳了下时渺的腰，她清清嗓，对门外扯嗓喊：“妈，我跟江悬对军训用品的清单呢，茅晚下去喝。”

时渺无奈叹息，盯着他一字一顿：“女、的。”

江悬心想：我也没朋友，我要朋友什么，你要朋友什么，看电影，和谁看不是看。

冷哼一声，坐下来独自生闷气，过会儿抓到个重，问：“你要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时南雁对江殚说：“我正要去你书房给你送茅，刚好的。你这是要门？”

第一年，他和她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两个人不同校，他放了学就把自己锁屋，连他爸都很少和他说上话。江家岳也不在乎，江殚是个很优秀的儿，江悬长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但江殚在乎，他请她坐下来，郑重其事与她商量：“渺渺可以转到小悬的学校陪他多说说话吗？”

第五年，他在育材室逃避全校大扫除，她作为班长去抓他，一对三被迫分手的情侣随后，没看到箱后面的二人，排球筐抵上门就起了。两个人脸心，他吻了她。活生香的场面整日整夜都在脑中挥之不去，周末他买了人生第一盒避，问她要试试吗。

江悬抱怨：“你的时候那么多得上天，地的时候真烦死人。”

“真是的，亲兄妹也没这么亲的，俩人又能上一个学校真好，要是分开了恐怕都不习惯呢。”

江悬跟她完全不在一个频：“说得对，大学生了，应该开房。”双床标间，一个床可劲儿造，一个床尸，还不用自己清理战场。

“我一直在跟你吃饭看电影啊。”

时南雁笑盈盈：“没事，一校服而已。”

“谢谢，我去公司理事，给渺渺和小悬喝吧。”

“行吧。那我也去。”他弯下腰，手肘撑在双膝上，睛闪闪发亮望着她，一笑角弯下去，堆两片浅浅的卧蚕，沾沾自喜：“哥哥保证不让任何‘陆宁尧’扰你。”

第三年，他要和她上一所中，扔了漫画书、游戏机，没日没夜地学习。除了学习，就是和她一起跑步、游泳、打球，下次要是再有人欺负她，他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