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并不完全认可伊恩的话，他觉得咨询还是有些作用的，那些回信也并非都是模板。

所有人都可以在新浪找到快乐。

“我们？我想可能是两，无止尽地汲取，永远不会满足。”她放下酒杯，抬起。

斑斓的灯光在他们脸上来回旋转，时雨的话问得他哑无言，尽艾不愿意接受，但也不得不承认，因为时雨的存在，他在新浪自在了很多，否则一定落荒而逃。

所以，他走到了她的旁。

“那我们呢，我们是什么？”

就在艾宣布放弃，想要转离开的时候，他看见不远，一张熟悉的脸庞，还有她带着探究和挑衅的目光。

“也许你可以去新浪，看看别人都是如何享乐的，一次，胜过咨询十次。”

“这里每周五的晚上是自由匹之夜，兰斯特先生找到合适的对象了吗？”时雨不知何时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略微低，就能闻见发际的香气。

喧嚣的世界在这一刻寂静无声。

但他只是走到门，闻见空气里各的气味，就已经想转了，还有赤条条、叠如白的浪的，每一次晃动和兜好像激起汹涌波涛，几乎淹没他踏的决心。

早上还钻法律空拒绝的beta，晚上就在新浪里寻作乐？

今天又提到了过去，他一无所知的过去，艾心里有些烦闷，发起咨询的时候第一次选择了陪伴模式，谢那朵小玫瑰，一同看了日落之后，他的指数略有上升。

“你难不也一样吗？”时雨隔空了两杯快乐，两个人面前立刻现一张脚桌，她把其中一杯推到艾面前。

在这个格格不的世界里，至少有人陪他一起，这个想法让他心里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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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这里很熟悉。”艾善于捕捉信息，从这句话中，已经知时雨并不像他是初来乍到，好奇心驱使下，他主动与她攀谈，“所以，来了新浪为什么不去享乐？”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两个人的都不由自主地颤栗。

时雨领略到他独特的冷幽默，忽然大笑起来，她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轻松过，端着酒杯和艾碰了一下：“新地球，也是一颗空心菜！”

但是0.2%太微薄了，下班之后，艾了个决定，他脱下西装，乘坐轨通前往新浪。

艾还在靠近，明明他们已经近在咫尺了，时雨张地咽了咽，现在的距离已经到了，她只要仰起，就可以吻上他的下。

每个人赤着摇晃，旁是享乐指数状图，没有一个人低于95%，一片绿的海洋中，人们扭动着，重复着的动作。

艾修长的指尖在玻璃杯外反复敲打，最终嘴轻启：“时雨，你看那群人，像不像空心菜？”

吻，是一滴骤然炸开的星火，落在枯的草地上，缓慢地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