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提前预判到危机，”颓不摇，坦白，“是我没尽到经纪人的责任，没能保护好你。”

“这件事情我也有问题，”颓不叹了气，徐徐，“只顾着理内定c位的事情，却忽视了来自其他竞争对手的威胁。”

灰霁皱着眉，整张脸沉得可怕。

“可笑的猜想，”不知过了多久，灰霁这才重新恢复了正常，他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劝你少看儿七八糟的电视剧，不然也不至于得如此可笑的结论。”

“没错，”灰霁冷冷，“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刻意为之。”

灰霁沉默许久，这才若无其事：“没什么，看他们不顺，想报复他们而已。”

“为什么这么惊讶？”颓不有些不解，“保护艺人，这本就是经纪人工作的一分。”

“等到所有人都在骂我霸凌队友，让我娱乐圈时，我就会放未剪辑的视频，表明我才是受害者。”

灰霁难以置信地凝视着颓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刚才说什么？你……你要保护我？”

保护他？

终于，颓不开问：“所以你想通过舆论反转激发观众的愧疚之情，牺牲这次排名，以实现下次演的报复分？”

“看来你对我的定位还有误差，”颓不摇，似乎有些失望，“我之前就说过，我是你的经纪人，我的目的是把你送到c位。至于你的个人私事，我不会有过多涉。当然，在不违法犯罪的前提下。”

颓不有些不悦，但也没有对灰霁发作，只是平静：“除了演、代言工

“你觉得可笑吗？”颓不仰看着灰霁，平静的中藏着风暴，“可我只是觉得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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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回答，灰霁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伪装，“你不制止我吗？你难不觉得，这是一很糟糕的行为？”

灰霁耸了耸肩，满脸无所谓：“怪我？”

话音落下，整个走廊霎时一片寂静。颓不静静地看着他，双黑漆漆沉沉，令人读不懂他的情绪。

“你刚才说报复，”颓不却问，“难他们曾经伤害过你？”

见灰霁依旧呆呆地看着他，颓不这才意识到，优优娱乐的职培训竟然糟糕到这程度，艺人连最基本的概念都不清楚。

“怎么，怕了吧？”灰霁冷笑一声，神情嘲讽，“后悔帮助我这样一个烂人了吧？既然怕了，就识相离我远一。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冷嘲在灰霁脸上凝固，变得，然后一片片破碎。

“是我又如何？”灰霁丝毫不见被绝境的窘迫，他低抵着颓不鼻尖，几乎是恶劣地说，“我就是故意的。我故意设引他们局，故意让江艺天诬陷我，放任节目组不作为，纵使观众投票给我打低分。”

“可是为什么？”颓不不理解，“以你的能力，就算不这样，也能够凭借实力c位。”

“我很不赞同你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颓不没有被他的态度激怒，只是，“如果要报复，你应该采取一更准确、妥当的行为。”

“与你无关，”灰霁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他别开脸，，“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对付我。”

颓不没再说话，似乎陷了思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