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锦川听了，只是微微一笑，直接剑，将寒光闪闪的剑刃压在他的脖颈之上。

“别废话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不说实话，便让你吃些苦。”卫锦川。

那男人哑无言。

待卫锦川手执灯笼上前查看状况时，发现躺在地上的是一个受了伤的车夫。

“你的错？你错在了哪儿？”卫锦川朗声问。

卫锦川刚被猛烈撞击了一下，肩膀重重地磕在了车厢里，有些痛而已，其他的无大碍。

车外一阵嘈杂声。

待他看到前这一片光亮，以及光亮后的那几名年轻力壮的男，便立刻跪在了地上。

“不知，待我瞧瞧。”

银霜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一切都听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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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锦川经过他的旁，抬手了他的手臂。

林白与卫蕴翻下都纷纷上前来查看他的情况。

后方，卫锦川从散了架的车中了来，立刻抓住缰绳，围着路旁的树绕了几圈，才没有使得受惊的跑离开。

“怎么好生生地会撞翻了车？”卫灵犀觉蹊跷，但也不由她多想，便代给银霜，“若是待会儿有什么不妥，你与冬雪抱着曜儿和朔儿便先行离开，不必顾及我。”

他似乎是脚踝受了伤，正挣扎着要站起来。

男人只是闭上了睛，不再辩解。

“你说什么？”他又重新现在他的面前。

“大哥，别与他废话。”卫蕴直接抢过剑，在他的两条大上各划了一刀。

待车重新要行驶的时候，那男人从容地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上的土，朝着地上吐的，低声：“真是晦气！”

卫灵犀刚要探去，便听见林白：“夫人莫动！”

林白明白了，乖乖闭上了。

“哎呦，几位公实在是对不起……小人喝了些酒，路上实在是困得很，迷迷糊糊地就同各位公撞了车……真是抱歉，真是抱歉！”

男人咬死了就是不肯吐。

“大公这……”林白心中有疑问，正要开说两句什么。

“那对不起了，你就去山沟沟里喂狼吧。”卫锦川挥起长剑，要对着男人的脑袋劈下去。

“饶命饶命。”男人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若是公有什么不满意，便打我一顿气，万万不能动刀啊！”

“我……我就是一个赶车的车夫，要回去给主人差呢……”

锐利的剑刃嵌了里，一条血红的线，沿着剑刃滴滴答答落了下来。

“自己说。”卫锦川。

男人有些发慌，忙从怀里掏了些银：“不知我这些钱够不够赔偿车？”

“嫂嫂我不怕。”突然在路上遭遇不测，卫灵犀最担心的是两个婴孩，她略加思索，喊了一声，“银霜！”

那男人立刻又一副慌张之态，抬手了自己两个掌：“哎呦，我这嘴……都是我的错啊。”

“大哥，如何？”

“那你的车？”卫蕴问。

“这位公，你不能这么我啊！我这就是不小心，你还让我说什么啊？”男人还在狡辩。

柳婉兮握住了卫灵犀的手：“小七莫怕，你大哥和二哥都在，还有林白和侍卫们……”

“不妨事。”他摆了摆手，“去前方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些肯说了吗？为什么要这些？谁指使你的？”卫蕴笑不笑地看着他。

愣了片刻之后，男人解释：“我原本不是车夫的，只是替车夫一天活儿而已。”

那车夫听闻这话，呼天抢地地喊了起来：“天地良心啊，我说的句句是真。你们不能这么欺负老实人啊，车是我撞的，钱我也赔了啊，你们不能因为我的手细，就说我要谋害你们吧？”

“睡得那么死，还能及时下车？你这简直是毫发无伤啊？说话间，卫锦川的剑刃已经又往里挪了几分。

“啊——”男人痛得抱着大叫了起来。

银霜手持长剑坐在车外，听见车内的动静，她掀开了车帘，将探了去：“夫人莫怕，后面了些事。卫大公的车被撞翻了，人无事，正与对方涉呢。”

“这不是替主人去跑生意去了？谁知竟然这样倒霉呢？”男人懊悔地捶着自己的脑袋，“真是后悔死我了，为什么要贪图那两杯酒呢……”

卫蕴从他的手上将那一袋银摸了过来，在手上掂量了掂量：“够倒是够了……只是，你一个车夫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

岂料，他这话音刚落，原本已经准备重新发的卫锦川，突然又杀了个回枪。

卫锦川的目光一直在男人的上打量。

“是么？”卫蕴慢悠悠拎着灯笼走了过来，所到之的黑暗被这灯笼里的烛火驱散了，“ 我还从未见过手如此细的车夫呢？敢问，你是第一次赶车？”

“没有了，你走吧。”卫锦川抬了抬手，示意他离去。

“我错在不该瞎说。”他忙解释，“我是我今天的运气不好……没有别的意思。”

“说什么？”

“别装傻！”林白也折了回来，“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撞我们的车？”

“好好地怎么就撞了车？”林白觉得很是蹊跷。

“算了，坏就坏了，我认栽了。真是对不起各位公了……不知还有没有别人受伤？若是有的话，我一并赔偿了。”

这惨叫声在这黑暗的旷野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传播的格外的远。

“各位公先走吧，我得在此再缓缓。”男人捂着自己的心，似乎是要平复一下心情。

“这可说不准。”林白，“我都那么大声喊了你，你果真一都听不到？”

“走。”卫锦川低声示意。

卫灵犀知晓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停了下来，她心一阵突突直：“嫂嫂，外一定是事了。”

“听不到啊，真的听不到……我睡得太死了……”

“大哥！”卫灵犀从车上走了下来，并未靠前，只是远远说了一声，“时候不早了，再晚一些就要城门

“小七，怎么了？”柳婉兮霍然惊醒。

第407章 绝非巧合